就在这时,一道熟悉且强大的查克拉气息急速逼近。
是鼬。
他背负着草薙剑,身后的披风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当他落在我不远处的残垣断壁上,看清我“失去”右眼的惨状,以及团藏那条满是眼睛的手臂时,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彻底崩塌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查克拉在剧烈地震荡,那是信仰幻灭、正义感被狠狠践踏后的愤怒。
“暗部所属,立即控制宇智波止水!”废墟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但鼬没有动。他不仅没有动,反而缓缓拔出了背后的太刀。
“鼬,你在干什么?那是命令!”龙胆从废墟里爬了出来,捂着流血的腹部怒吼道。
鼬侧过头,那双刚刚觉醒的红色万花筒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死死地锁定了重伤的团藏。
他的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命令?如果木叶的‘根’是建立在这种罪恶之上的,那这样的火之意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挡在了我和所有围攻者之间,刀锋直指团藏。
这一幕,正是我计划中最核心的一环。
鼬的觉醒,必须要建立在对木叶高层彻底绝望的基础之上。
现在的火候,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我该“死”了。
我看着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凄凉笑意,然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鼬……替我……守护好……这个名字……”
我低声呢喃着,体内的查克拉开始按照预定的频率逆向流动。
这是一种极致精密的幻术应用,我称之为“自毁幻象”。
在众人的视线中,我的身体因为“过度透支生命力”而开始产生剧烈的裂纹,金色的火光从裂纹中透射出来,仿佛我的肉身正在被某种禁术反噬。
“止水哥!”鼬惊呼一声,想要伸手抓住我。
但他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我的身体在火光中猛然炸开,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数只漆黑的乌鸦尖叫着,向着四面八方飞散而去。
这些乌鸦每一只都带着我那标志性的瞬身波动,让周围的感知忍者根本分不清虚实。
火光渐渐熄灭,电线杆上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废墟,一个身败名裂的团藏,以及一个心中火之意志彻底熄灭、正走向黑化的宇智波天才。
三公里外。
木叶村外围的一处隐秘密林。
这里终年被浓雾笼罩,林间的落叶堆了厚厚一层。
在一棵合抱之木的顶端,空气微微扭曲,成百上千只虚幻的乌鸦在此处汇聚,最终重新构筑成了一个人形。
我剥掉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沾满尘土的黑袍,露出里面贴身的战斗服。
右眼眶的血迹已经被我随手抹去。
我睁开眼,双眼依然是那对完好无损、散发着幽幽红芒的万花筒写轮眼。
哪怕是鼬,在那样的情绪冲击下,也没能发现我刚才使用的只不过是一个结合了实体分身与顶级幻术的骗局。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准备已久的衣物披在肩上。
那是纯黑色的底色,领口和袖口处用金线刺绣着一簇簇跳动着的、如同烈日般的火焰纹路——这是我为自己新身份定制的标志,“天照”的首领。
我靠在树干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肺部的灼烧感由于离开了水底和高强度的瞬身对抗,总算缓解了不少。
这一局,我赢了。
团藏失去了写轮眼,更失去了在木叶立足的道义。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为了平息宇智波的怒火和村民的恐慌,必须给出交代。
而鼬,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已经彻底偏离了原著中那个甘愿沦为刽子手的宿命。
我从怀里取出那个在档案室抢出来的巨大卷轴,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的封印术式。
“别急,这才是真正的宝藏。”
我咬破指尖,将一抹鲜血按在封印的中心。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卷轴上的符文开始缓缓流动。
我能感觉到,在那些厚厚的监控报告和绝密文书之下,还隐藏着一些团藏无论如何都不敢让三代火影知道的、更加禁忌的东西。
那是一份名单,一份关于大蛇丸叛逃后,依然通过某些渠道向根部输送“素材”的实验记录。
当封印揭开一角,露出一份带有大蛇丸蛇形标记的暗红色封皮时,我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下。
在那暗红色的封皮之下,我似乎嗅到了某种比木遁细胞更加古老、也更加危险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将是我下一步彻底改写木叶、乃至整个忍界规则的真正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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