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被我污染的查克拉掠过神乐的身体,非但没有帮他驱散幻觉,反而将那段伪装成“破解残像”的致命场景,强行钉入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在神乐的感官里,风声、喊杀声瞬间消失。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烟雾缭绕的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面容在明灭的火星中显得模糊而诡异:“神乐大人,团藏的死,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看不懂,我不介意再制造一个‘意外’。”
“动手吧,止水。让神乐大人……永远地留在木叶。”
幻境中,我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像两口血色的深渊,冷漠地注视着他。
“啊——!”
现实中,神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惨青,汗水如浆糊般渗出,打湿了华贵的衣襟。
“猿飞日斩!你好狠!你要杀我!”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完全无视了夕日红“幻术已解”的解释。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卷轴掷向天空。
“砰!”赤红色的武士刀信号烟火在半空炸裂,那刺眼的红光在阴沉的云层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局势彻底失控。
杀红了眼的赤备武士开始攻击所有穿着木叶制服的人。
刀锋入肉的噗嗤声、忍术碰撞的炸裂感,将这狭窄的峡谷变成了血肉磨坊。
我抓准空隙,施展瞬身术冲到神乐身边,背起他便向密林深处撤退。
在经过一处崎岖的乱石堆时,我的身体“不经意地”一个趔趄。
“当啷!”
一枚沉甸甸的合金令牌从我包中滑落,掉在石缝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仿佛毫无察觉地继续奔跑。
但我清楚地感觉到,神乐的身体在我背上猛地一僵。
他瞳孔骤然收缩——那令牌背后的微雕文字,其笔锋走势与他父亲书房密匣里那份绝密账册的批注,分毫不差!
那是京都高官与团藏勾结挪用军费的铁证。
在这一刻,他脑中所有的线索在“思潮共鸣”的偏执放大下,拼凑出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这是警告!
猿飞日斩掌握了我们的命门,他正通过这场刺杀和这枚“意外”掉落的令牌,对他进行政治讹诈!
“猿飞日斩……我要让整个木叶,为你的愚蠢陪葬!”神乐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如同被激怒的困兽。
当晚,大名府的最高封锁令下达。
木叶所有的民生供给——那些赖以生存的粮食、药品,在一夜之间被切断。
然而,第二天清晨。
当焦虑了一整夜的村民们推开窗户,他们没有看到绝望的空荒。
在木叶广场,那几座由大名府控制的巨大粮仓轰然洞开。
干燥的谷物香气在清晨的微风中四溢。
在大门和墙壁上,被人用金色涂料熔铸了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徽记——一个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太阳般的圆形刻印。
那徽记在晨曦下灼灼燃烧,触之微烫。
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伸手轻触徽记边缘,指尖竟浮起一缕淡金色查克拉丝线,蜿蜒缠上他枯瘦的手腕——那不是忍术,是火之意志第一次,以温度的形式,握住了平民的手。
而在那黄金太阳刻印之下,成袋成袋的粮食堆积如山。
每一袋粮食上,都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火之意志,不应成为权贵要挟民众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