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先锋全军覆没!女帝震怒,倾国之兵压境!
北莽使臣耶律洪被徐凤年一掌拍碎头颅的消息,不过半日便如狂风般席卷北凉三境,又以更快的速度传向千里之外的北莽王庭。
北凉行辕内外,杀气未散。
一千龙雀卫玄甲映雪,持枪而立,队列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一品修为打底的强悍气息汇聚在一起,竟在庭院上空凝成一片肉眼可见的黑色战云,连呼啸的风雪都被硬生生逼退三尺。
陈芝豹望着这支凭空出世的神兵,眼中惊色久久不散:“主公,此等兵种,放眼天下,便是离阳最精锐的御林军、北莽最凶的乌鸦栏子,也难及其十分之一。”
褚禄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底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有龙雀卫在手,主公北伐之路,再无拦路之犬!”
徐凤年负手立于风雪中,玄色王袍被寒风猎猎吹动,周身陆地神仙境的威压如渊如海,稳固得无可撼动。系统赐予的永久修为与北莽克星被动,已彻底融入他的骨髓,只需面对北莽士卒,便能让对方不战自溃。
“传令。”徐凤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龙雀卫统领,率部即刻开拔凉州边关,不必等候军令,遇北莽一人一骑越境,格杀勿论。”
“喏!”
为首龙雀卫统领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没有多余话语,一千玄甲铁骑转身便走,马蹄踏碎积雪,只留下一路深而齐整的蹄印,消失在青州城外。
龙雀卫一动,天下皆惊。
离阳朝堂得知北凉王悍然斩杀北莽使臣,又凭空多出一支恐怖强军,朝野上下噤若寒蝉。离阳天子坐在龙椅上,指尖冰凉,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徐凤年……已非池中物。”
而北莽王庭,早已炸了天。
金碧辉煌的北莽大殿内,狼皮大氅遍布两侧,武将怒喝,文臣哗然。
高居王座的北莽女帝一身金红龙袍,容颜绝美却冷如寒冰,指尖死死攥住扶手,指节泛白。她面前,报信的斥候浑身颤抖,匍匐在地,声音发颤:“报——耶律洪大人在北凉行辕,被徐凤年一掌击杀,随行武士……无一生还!”
“放肆!”
女帝猛地一拍龙案,玉桌轰然碎裂!
“小小北凉藩王,也敢杀我北莽使臣!真当我北莽百万铁骑,是摆设不成!”
殿内鸦雀无声,无人敢言。
谁都清楚,耶律洪虽是主和派,却代表着北莽颜面。徐凤年杀他,不是杀一个使臣,是当众抽了北莽女帝一巴掌。
元帅董卓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震大殿:“女帝陛下!徐凤年狂妄至极,辱我北莽,杀我使臣,若不征讨,北莽颜面何存!臣请命,率先锋军三万,直捣凉州,先斩北凉边关守军,再踏平青州!”
女帝眸中杀意暴涨。
她本就对北凉虎视眈眈,如今徐凤年主动撕破脸皮,正好给了她出兵的理由。
“准!”女帝厉声下令,“董卓,你率三万先锋军即刻南下,给我踏碎北凉边关!”
“其余各部,七日之内集结完毕,倾国之兵八十万,全线压境北凉!”
“朕要亲自坐镇中军,让徐凤年知道,挑衅北莽的下场!”
一声令下,北莽举国震动。
战马嘶鸣,旌旗蔽日,无数北莽铁骑从草原各处涌出,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北凉边境。
而此刻,凉州边关。
漫天风雪里,北莽三万先锋军已踏破边境线,朝着北凉关隘疯狂扑来。
领军大将乃是北莽有名的猛将——拓跋烈,手持一柄巨斧,凶名赫赫。他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北凉关隘,放声大笑:“北凉小儿听闻我大军到来,竟吓得弃关而逃!今日,我便拿下凉州,献给女帝!”
在他眼中,北凉刚经内乱,又无重兵驻守,不过是待宰羔羊。
可就在北莽先锋军冲入边关十里之地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甲胄碰撞声骤然响起!
天地间,一道玄色铁线从风雪中杀出,如黑龙出海,势不可挡!
“是北凉军!”
北莽士卒惊呼出声。
只见风雪之中,一千玄甲铁骑横列在前,人人面覆寒甲,背负龙雀战刀,手中长枪泛着冷光。为首统领一声怒喝:“龙雀卫!列阵!”
刹那间,枪林结成!
一千杆长枪同时前指,凛冽杀气直冲云霄!
拓跋烈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如此整齐、如此恐怖的军阵,仅仅是气势,便让他麾下三万先锋军心头一颤。
“这是什么兵种?!”
无人回答他。
龙雀卫统领冷漠开口,只有四个字: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