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妹,别闹,这里是重阳宫,不可失礼。”小武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他知道郭芙娇纵,可这里毕竟是全真教的地盘,对方又是长辈,太过放肆总归不好。
“师侄女切莫生气。”赵志敬也不想跟郭芙计较,毕竟全真教还需要郭靖的帮助,才能找回被苏河丢掉的颜面,语气缓和了许多,“黄帮主确实不曾来过重阳宫,或许是你一路上追踪的踪迹有误,黄帮主去了别的地方也未可知。”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跟在郭芙身后,一言不发、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武敦儒,心中一动,问道:“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妨说来听听,在终南山一带,还没有我们全真教处理不了的事情。”
赵志敬全然忘记了前不久,全真教差点被苏河一个人挑翻的事情,语气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郭芙眼睛一亮,她急匆匆赶来重阳宫,为的就是找人帮自己报仇。本来以为娘亲就在这里,结果却被告知不在,正愁没人帮忙,赵志敬的话,无疑是雪中送炭。
当下,郭芙便将自己在山下小镇的遭遇全盘托出,添油加醋地讲述了自己如何被一个陌生男子欺负,大武哥如何为了保护自己,被对方一巴掌扇飞,对方如何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她爹娘放在眼里。
“那个人年龄不过弱冠,相貌堂堂,身形修长,穿一身月牙白衣,袖口绣着绿竹…”郭芙一边描述,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愤怒。
听着郭芙的讲述,一开始,赵志敬还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可当听到郭芙描述那人的相貌、衣着,还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武功时,他额头上的冷汗就有些止不住了,后背渐渐被汗水浸湿。
“师侄女,你说的这个人,他是不是…会操控数百柄长剑,还能吸人真气?”赵志敬咽了口唾沫,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心中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是郭芙搞错了。
“对啊!师伯,你认识他?”郭芙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疑惑,没想到赵志敬竟然认识那个欺负自己的人。
看到郭芙点头,赵志敬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好在他端坐在蒲团上,才没有发生掉凳的尴尬场面。
“师侄女,莫非你不认识此人?”赵志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维持着自己身为长辈的形象,随后问道。
“不认识啊。”郭芙摇摇头,有些不解地说道,“我听我娘说,之前有个叫苏河的小贼在襄阳闹事,被她打成重伤,生死不明,难道这个人就是他?可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赵志敬心中暗自吐槽:要是真被你娘给杀了,那前段时间大闹重阳宫,打伤丘师叔的是谁?就苏河当时展现出来的实力,怎么可能打不过黄蓉?
可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苏河的恐怖,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如今听到郭芙竟然招惹了苏河,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暗叫苦:这下麻烦大了!
与此同时,终南山下那座偏僻的院落中,漫长的“指点”终于悄然而逝。紧闭的房门被推开,苏河从屋内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自己该回古墓了。
他并不是一个厚此薄彼的人,不可能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黄蓉身上。他还需要回去和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横行江湖,没有高强的武功是行不通的,说不定还没走出终南山,就被仇家给砍死了,那多憋屈。
所以苏河一直勤学苦练,更是毫不藏私,将自己领会的“枪法”心得,倾囊传授给黄蓉。而黄蓉也没让他失望,惊人的天资让她学什么都快,短短时间内,便对“枪法”的领悟,有了不小的进步。
“郭夫人,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苏河回头,对还在屋内“领会心得”的黄蓉招呼道。
黄蓉沉默以对,默默戴上斗笠,遮住自己的俏脸,跟在苏河身后,朝着终南山后山走去。她的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不得不跟随着苏河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座囚禁她的古墓。
不过在上山之前,苏河并没有直接带着黄蓉回古墓,而是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下。毕竟刚才一番“指点”,两人都满身大汗,总感觉身上有一股子怪味,十分不舒服。
在终南山呆了这么久,苏河可不是整天只跟小龙女练剑、修炼玉女心经。
他偶尔也会在山上到处溜达,熟悉周围的环境,顺便打些野味改善伙食,偶然间,倒是发现了一个洗澡的好地方——一处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水潭。
本来,他是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拉着小龙女一起去洗个鸳鸯浴,增进一下感情。
但现在看黄蓉,不仅亲手做美食,还不辞辛苦地陪着他“练枪”,满身大汗都没有怨言,苏河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决定带她一起去清洗一番。
步行出了小镇,苏河便一手揽住黄蓉的腰肢。饶是已经抱过很多次,黄蓉那纤细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有些心神摇曳。他双腿施展风神腿中的捕风捉影,身形如一阵狂风,在丛林间飞速穿梭。
“你又想干什么?”黄蓉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苏河抱在怀里,离地而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带你去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回古墓。”苏河应了一声,体内真气运转,速度再次暴增。
对于苏河的回答,黄蓉有些不明所以,但有一件事,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了——此刻苏河所施展出来的轻功,跟之前在襄阳城外被自己追杀的时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时候,苏河的轻功虽然也快,却还在她的追赶范围之内,可现在,苏河的速度快得惊人,风驰电掣,她甚至连苏河的身法轨迹都看不清楚。
如果当时苏河就有这样的轻功,黄蓉自问,怎么也追不上他,更别说将他打成重伤了。
想到这里,黄蓉心中一凛:莫非那时候,对方就已经在打自己的主意了?故意示弱,引自己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