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皇帝!”沈墨对着离月嘶吼,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离月脚步一顿,长剑停在半空,冷声道:“大胆狂徒!放开皇上!”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动手了!”沈墨收紧了扣着叶异人脖颈的手,心里却慌得一批……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杀人,只能虚张声势。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怀中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肌肤滑腻如玉,触感温热细腻,完全不是男人该有的硬朗质感。他下意识抬手往上一摸,指尖触到的竟是一片柔软丰盈……而且还不止一个!
沈墨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目瞪口呆的叶异人,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女的!你根本不是皇帝!”
叶异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僵,脖颈被扼住的窒息感和腰间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又羞又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这绝不是太监该有的!
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怒,冷冷道:“你是假太监?”
“你管我是不是假太监!”沈墨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一个女人冒充皇帝,欺骗天下人,还有脸杀我?”
“放肆!”叶异人怒喝一声,体内真气陡然爆发,沈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扣着她脖颈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离月见状,立刻飞身上前,长剑再次架到了沈墨的脖子上:“敢对皇上不敬,找死!”
沈墨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连忙道:“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来送水的!”
叶异人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发丝,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朕会信你的鬼话?”
“皇上,奴才说的都是真的!”沈墨急得满头大汗,脖子上的长剑冰凉刺骨,“小成子真的内急,才让我替他送水的!我根本不知道您是女儿身,更不知道有人要试探您的身份!”
“不知道?”叶异人冷笑一声,“这浴房守卫森严,若非有人故意撤走侍女,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进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沈墨快要哭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太监,昨天还在跟小成子抱怨宫规太严,根本没那个胆子来刺杀您或者试探您啊!”
离月冷声道:“皇上,不必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便是,免得留下后患。”
“别杀我!”沈墨急忙喊道,“皇上,您要是杀了我,小成子肯定会起疑,到时候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而且……而且我还有用啊!”
“有用?”叶异人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一个假太监,能有什么用?”
“我……我能替您做事啊!”沈墨脑子飞速运转,“您是女儿身,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我可以替您跑腿、传信,甚至……甚至替您挡灾!只要您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叶异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墨。她确实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她掩盖身份,而沈墨是个假太监,又不是太后和大将军的人,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叫沈墨?”叶异人开口问道。
“是!奴才沈墨!”沈墨连忙点头。
“嗯。”叶异人点了点头,“朕查过你的底细,你是前任太监大总管海公公带进宫的,认了海公公做干爹。海公公病逝后,宫里的人看在海公公的面子上,把你留了下来,一直当普通小太监使唤。”
沈墨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帝竟然这么快就查清楚了他的底细,看来这皇宫里的眼线不少。
“皇上明察秋毫!”沈墨连忙道,“海公公待我恩重如山,可惜他走得早,不然我也不会过得这么浑浑噩噩。”
“浑浑噩噩?”叶异人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浑浑噩噩,就不会冒充太监进宫了。”
沈墨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皇上,奴才也是情非得已。当年我家里穷,实在活不下去了,海公公好心带我进宫,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让我当太监的。我……我不敢违抗他,只能一直瞒着。”
这半真半假的话,倒是让叶异人信了几分。她看着沈墨,缓缓道:“按理说,你闯宫弑君(未遂),又欺瞒身份,是死罪,罪无可恕。但看在海公公曾为皇室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朕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谢皇上厚恩!”沈墨连忙躬身行礼,“奴才愿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叶异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朕正好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如果你能办好,不仅可以免你一死,朕还会重重有赏,让你成为朕的心腹。”
沈墨心里一动,连忙道:“不知皇上要奴才做什么?”
叶异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朕要你,替朕去与皇后同寝。”
“啥?”沈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异人,“皇上,您……您说什么?替您和皇后同寝?”
“怎么?你不愿意?”叶异人皱了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不愿意,是……是太突然了!”沈墨脑子一片混乱,“皇上,您是女儿身,不能和皇后同房,所以让奴才代劳?可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荒唐?”叶异人的眼神沉了下来,“如果朕的身份暴露,太后和大将军会趁机夺权,各路诸侯也会起兵叛乱,到时候大夏王朝生灵涂炭,这就不荒唐了?”
她走到沈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是朕和皇后大婚的日子,若是朕不能与皇后同房,关于朕是女儿身的流言就会坐实。到时候,不仅朕的皇位保不住,你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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