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沈墨摇了摇头,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暗地里却悄悄打开了欢合散的纸包。
星怜懒得再和他废话,脚下一动,身形如电,直接朝着沈墨的脖颈打去,想要将他打晕后再慢慢检查。
但就在这时,沈墨猛地将手里的欢合散朝着星怜撒了出去!粉红色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将星怜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不好!”星怜心里暗叫一声,急忙屏住呼吸,想要躲开这些粉末。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不少粉末已经沾到了她的肌肤上,还有一些被她吸入了体内。
“我这可是替皇帝照顾贵妃娘娘,你休要胡来!”沈墨接着刚才的话,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他并不着急动手,这欢合散的威力他可是听说过的,哪怕没有呼吸入体,只要沾到肌肤,也会产生效果。就算是武道宗师,也防不胜防!
果然,不过瞬息之间,星怜便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开始紊乱起来,浑身酸软无力,仿佛提不上劲一般。同时,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心底升起,意志也变得不受控制,看着眼前的沈墨,眼神渐渐变得朦胧。
她哪里还不明白这粉末是什么东西,当即朝着沈墨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卑鄙!”
沈墨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没办法,我这也是自保。人不欺我,我不欺人,是你先逼我的!”
星怜想要动手,却发现自己连举起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墨一步步走向自己。
从这一刻起,沈墨心里清楚,就算他现在放了星怜,以她那清冷孤傲的性子,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抓住星怜的小辫子再说!像星怜这种性子清冷的女人,想来会对自己的身子看得格外重要。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她再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
这么想着,沈墨等到粉雾散去,走上前,一把将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的星怜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摘下星怜脸上的黑色面罩,一张清冷无双的容颜映入眼帘。柳叶眉,丹凤眼,鼻梁高挺,唇瓣微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冰山雪莲一般,圣洁而又高冷。
一旁的贵妃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开口道:“我认得她,她是太后身边的持剑侍女星怜。你敢动她,就不怕太后怪罪你吗?”
沈墨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太后都已经派她来找我麻烦了,我还怕她怪罪我?而且,我连皇帝的贵妃都敢动,更别说只是太后身边的一个侍女了!”
“你……”贵妃雪白的脸蛋顿时一红,被沈墨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死假太监,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恶贼!
沈墨没有再理会贵妃,将星怜轻轻放在床上,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星怜此刻浑身燥热难耐,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她依旧咬紧牙关,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愤怒:“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沈墨俯身,凑近星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星怜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沈墨的靠近。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沈墨为所欲为。
沈墨看着她这副既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一阵快意。之前被这女人追得像丧家之犬,现在终于轮到他反击了!
这一夜,对星怜来说,宛如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她身着大红婚袍,头顶红盖头,端坐在花轿里,耳边是喜庆的唢呐声和宾客的道贺声。花轿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一处府邸门前。
有人掀开轿帘,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进来,将她扶下花轿。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陌生而又熟悉。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整个过程,她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人牵引着完成。直到进入洞房,红盖头被人缓缓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不是沈墨,还能是谁?
“你……你不是太监吗?”星怜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她怎么会和一个太监结婚?
沈墨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真太监了?”
星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太后会让她来探查沈墨的身份,原来他真的是个假太监!
虽然她心里很抗拒,但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任由沈墨抱着她,温柔地亲吻她。梦里的沈墨,没有了平日里的油嘴滑舌,多了几分温柔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