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摇了摇头,懒得再多想,领着沈墨走进了慈宁宫。
沈墨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魏公公和星怜都不在”这个关键信息。魏公公是武尊境强者,星怜是武宗境五重,这两人是太后身边最厉害的高手,现在他们都不在,太后身边岂不是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高手了?
想到这里,沈墨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今天就是拿到真龙令的好机会!只要拿到真龙令,就能获得一百年的精纯武道修为,相当于两百年的普通修为,到时候他的修为绝对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跟着宫女走进慈宁宫大殿,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沈墨跟着宫女走进慈宁宫大殿,只见殿内装饰奢华,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纱帘之后,太后萧鸾斜躺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凤椅上,身姿曼妙,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风情万种。
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但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一双媚眼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和威严。
“太后娘娘,沈墨带到。”引路的宫女恭敬地行礼复命。
“这么久才来,可让哀家好等。”太后的声音慵懒酥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
沈墨连忙按例行礼:“奴才沈墨,见过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凤体安康,福寿绵长。”
“免礼。”太后摆了摆手,语气幽幽地问道,“沈墨,你说,皇帝让你侍奉哀家,可你还要哀家着人请你才肯来,你该当何罪?”
沈墨嘴角一抽,心里暗道:这太后怎么还翻旧账?他抬起头,恭敬地回道:“回太后娘娘,昨日是您让奴才回去等候,说需要奴才时再让人传唤,奴才不敢擅自前来打扰太后休息。”
“哦?”太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在意,“哀家有说过这样的话吗?哀家怎么不记得了?”
“回太后娘娘,您确实说过。”沈墨朗声道,心里却在腹诽:这简直就是经典的“女朋友语录”,和女人讲道理果然是讲不通的,哪怕是太后这样的熟女也不例外。
听到这话,太后看向沈墨的目光闪过一抹冷芒,随即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清茶,不急不缓地呵斥道:“就算哀家说过这样的话,难道你就真要等哀家着人去叫你才过来?你可是皇帝派来专门侍奉哀家的,难道自己就不会长点心吗?哀家的心思,还需要哀家亲自跟你说明白?”
“……”沈墨顿时语塞,心里暗道:这也太不讲理了!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回太后娘娘,奴才知错了,以后一定时刻关注太后娘娘的需求,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呵,这还差不多。”太后满意地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有功该赏,有错就该罚。”她说着,玉手轻轻一挥,“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有话要单独跟沈公公说。”
“是。”殿内的宫女太监们连忙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大殿,嘎吱一声,大殿的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沈墨和太后两人。
沈墨微微皱眉,心里有些警惕。太后刚才的话,怎么和他惩罚贵妃时说的话莫名相似?而且看太后这模样,显然不是要对他进行什么普通的惩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沈墨,你可知罪?”太后的语调突然变了,不再慵懒,反而带着一丝锐利,仿佛已经将他里里外外看穿。
沈墨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声道:“回太后娘娘,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还请太后明示。”他能感觉到,太后这话绝不是在计较他刚才的怠慢,而是另有所指。
“呵——”太后轻笑一声,目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皇帝新婚之夜,与皇后洞房的,是你吧?”
听到这话,沈墨的心脏猛地一跳,心里暗道不好!难道星怜把他的身份告诉太后了?星怜本来就是太后派来探查他身份的,虽然他用欢合散对付了她,但显然,这并没有阻止星怜把真相告诉太后。
他没有说话,而是在暗中探查四周的气息,想要确认太后身边是否还有隐藏的高手。只要他能拿到真龙令,就算假太监的身份曝光也没关系,女帝说过会给他封大官,到时候自然会为他找说辞解释。
见到沈墨沉默,太后幽幽地继续开口:“包括昨晚皇后去皇帝寝宫,也是你在伺候皇后,对吧?沈墨,你根本就不是真太监,你是个假太监!”
沈墨依旧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从太后的话里,他能听出,太后似乎并不是听星怜说的,反而像是自己猜出来的。这太后的心思,还真是深沉!
“看来果然被我说中了。”太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娇媚,却带着一丝冷意,“你沈墨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扮太监混入皇宫,还睡了当朝皇后,简直是胆大包天!”
沈墨皱了皱眉,抬起头,不冷不淡地回道:“就算我真是假太监,太后娘娘又想怎么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太后身边没有任何让他忌惮的气息,魏公公和星怜都不在,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不用紧张。”太后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诱惑,“皇帝能够在新婚之夜让你与皇后同寝,想来你应该很受她信任。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效忠我,我保你平安无事,不仅不会揭露你的身份,还会给你高官厚禄,让你在这皇宫里如鱼得水,继续替皇帝‘照顾’皇后,甚至后宫其他妃嫔,只要你想要,哀家都可以帮你。”
她的美眸闪烁着精光,显然对自己的提议很有信心。她相信,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