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拎起行李,朝着东街市场走去。
他打算去购买粮食种子,若运气好,能顺便买到水果和蔬菜种子,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先将系统空间里的菜地种满各类作物,之后再抽时间去乡下,看看能否收购到小猪仔,顺便买些鸡、鸭、鹅等家禽家畜饲养。
只要能把YY农场的菜地和养殖场打理得井井有条,接下来三年灾害期间的粮食问题,他便完全可以放心了。
想到这里,林业一边轻快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迈着轻快的脚步朝东街方向走去。
“同志您好,我是从第三轧钢厂调过来办理入职手续的,这是我的介绍信和调岗文件。”
一个多小时后,林业将采购的所有粮食种子,一一播撒进YY农场的土地里。
随后,他坐上有轨电车,一路辗转来到第一轧钢厂。
厂门口保卫科工作人员神情严肃,目光在林业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才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介绍信和调岗文件,认真细致地查看起来。
看完文件,对方紧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右手轻轻向下一压,身后几名保卫科工作人员见状,也随之放松了防备的姿态。
这是彼此确认过的暗号,说明眼前之人是自己人。
“同志,欢迎你加入第一轧钢厂这个大家庭。”
“你是第一次来咱们厂,我带你去人事科办理相关手续吧。”
这名保卫科工作人员将介绍信和调岗申请文件递还给林业,脸上换上热情洋溢的笑容。
“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林业瞥了一眼对方腰间佩戴的枪支,没有推辞,也温和地笑了笑回应。
他心里十分清楚,保卫科的人主动提出带自己去报到,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刚到这里,对第一轧钢厂的环境尚不熟悉。
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要借着这个机会,暗中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倘若林业心怀不轨,或手中文件存在伪造痕迹,保卫科的人会立刻将他当场控制。
“二壮子,你们把大门守好,我带这位同志去人事科走一趟报到流程。”
“是!队长!”
仔细叮嘱完手下工作人员,这名保卫科队长才侧过身,对着林业开口道:“同志,跟我走吧,路上正好给你讲讲咱们轧钢厂的基本情况。”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抽根烟,还不知道同志怎么称呼?”
林业从衣兜里掏出一包前门烟,客气地递了一根到对方面前。
保卫科队长伸手接过烟,毫不扭捏地笑着回应:“我叫冯卫军,小兄弟你呢?”
“冯队长,我叫林业。”
“怎么会想着从第三轧钢厂调到我们这儿来?”
冯卫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之前好不容易猎到一头野猪,按照厂里定下的奖励规矩,我本该拿到晋升名额和个人先进表彰的……”
林业将自己的大致经历和当下处境,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冯卫军听。
“呵呵,你们那儿的李主任和科长可真不是玩意儿,这年月能猎到一头野猪绝非易事,像你这样的人才,他们居然不懂得珍惜。”
冯卫军听完诉说,语气满是不屑地啐了一口。
当然,他这股火气并非冲着林业来,而是完全针对第三轧钢厂的那些领导。
“林业同志你尽管放心,咱们第一轧钢厂是正经的军工大厂,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混乱情况。”
冯卫军语气坚定,拍着胸脯向林业作出保证。
林业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未接话。
这种事情,谁又能真正打包票呢?
“林业同志你刚到这儿,别的地方可别随便乱逛,尤其是那些保密车间,还有不该看的东西千万别多看,不该带的东西绝对不能带。”
“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叮嘱的,等你在这儿待上一两个月,慢慢就都清楚了……”
冯卫军借着带路的机会,将第一轧钢厂的一些基本情况详细讲解了一遍。
顺带还特意提醒了林业几条需要格外注意的规矩。
“二楼就是人事科,咱们上去吧。”
走到一栋悬挂着伟人画像的大楼前,冯卫军抬手示意林业跟上。
“二楼这边是人事科,那边是财务室,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厂里的大喇叭会提前通知大家。”
“别一直盯着看了,咱们先进去办理手续。”
冯卫军一边迈步往楼里走,一边随口给林业介绍着楼内布局。
这些都算不上机密信息,是轧钢厂里的工人和家属都知晓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
两人并肩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门楣上方悬挂的木牌上,“新人入职登记处”六个宋体字清晰醒目,一眼便能看清。
冯卫军抬起右手,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屋内随即传来一声温和的“请进”,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林业的胳膊,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孙大姐,今天有新同事来办理入职手续,我特地把人给您送过来了。”
冯卫军面向办公室里一位四十多岁、留着利落短发的女性,说话时语气温和又透着几分恭敬。
“卫军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等有空了来姐家里坐坐,姐给你做几道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