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怯生生抬起头,看了林业一眼,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委屈。
“你哥去乡下,走之前没给你留些吃的?”
林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傻柱这小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靠谱。
“哥哥说饿了就去找一大爷或老太太,可他们说,他们也没有吃的了。”
何雨水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狗,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接连被易家和田老太太拒之门外后,她从昨晚就一直饿着肚子,顺着诱人的香味,一步步挪到了林业家门口。
“这个傻柱,就算被人卖了,恐怕还在帮着数钱。”
听完雨水的话,林业在心里暗骂了傻柱一句。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平日里只知道算计傻柱,又怎么会真心在意何雨水的死活。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傻柱,他刚出师没多久,在轧钢厂才刚能掌勺做大锅饭。
难得有跟着师傅去乡下帮厨的机会,傻柱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既能赚额外工钱,还能趁机练手炒些小灶,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好机遇。
(PS:设定傻柱是40年生人,和林业年纪相仿,刚出师两年,尚未成为后来经验丰富的食堂大厨。)
“来,跟哥哥进屋吃饭。”
林业伸出手,轻轻牵起何雨水的小手,把她领进了自己家。
他跟何家本就没有过节,自然不会为难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把眼睛闭上,吃饭之前,先把脸和手洗干净。
听到林业的话,何雨水乖乖闭上双眼,仰起那张沾满污渍的小脸。
望着小姑娘巴掌大的脸庞,林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孩子实在可怜,自幼被父亲抛弃,身边只有一个不甚靠谱的哥哥勉强照料。
后来傻柱一心扑在秦淮茹身上,何雨水就连一口热乎饭菜,都难以吃到。
旁人见她单薄瘦削、面黄肌瘦,实在难以相信,她竟是厨子的亲妹妹。
林业取来湿润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污渍,又牵起她枯瘦的小手,一点点仔细清洗干净。
许是见自己的小手把干净毛巾蹭得乌黑,何雨水羞涩地想抽回手,却被林业温暖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
别乱动,很快就洗好了。
林业对着小丫头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脸颊。
将小丫头收拾清爽整洁后,林业牵着她的手来到饭桌旁,摆好碗筷,又掰下半个白面馒头,轻轻放进她手中。
好了,我们可以吃饭了。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望着掌心雪白松软的白面馒头,何雨水再也按捺不住腹中饥饿,张口狠狠咬下一大口。
看着小丫头狼吞虎咽的模样,林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与怜惜。
即便在原本的故事里,成年后的何雨水被人称作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长大后几乎再没踏回过四合院,对傻柱不闻不问,两人形同陌路,再无往来。
可这世间,从没有毫无缘由的冷漠与怨恨。
一边劝不回被情爱蒙蔽心智的哥哥,一边无力抵挡四合院里众人的冷漠算计与步步紧逼。
何雨水除了尽早逃离这座如同牢笼般吞噬人心的四合院,一个手无寸铁、柔弱无助的小姑娘,又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要知道,即便后来娄晓娥为傻柱生下亲生儿子,也没能让他从对秦淮茹的执念中脱身。
更何况,无论日后长大的何雨水变成什么样子,至少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父亲抛弃、被哥哥忽视的可怜孩子。
嗝——
许是吃得太过急促,何雨水突然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
迎上林业含笑的温柔目光,小丫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局促地蜷缩起身体。
她这般羞涩窘迫的模样,让林业确信,若是地上有缝,这小丫头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林业极力忍住笑意,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将一杯温水轻轻推到何雨水面前。
来,先喝口水顺一顺。
谢谢林业哥哥。
何雨水怯生生地接过水杯,小脸蛋依旧泛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
慢慢吃,不用着急,不够的话,锅里还有很多。
不……不用了,林业哥哥你也快吃吧,我饭量小,已经吃饱了。
小丫头轻声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生怕林业觉得她贪吃不懂事。
下次你哥哥若是再忘了给你留饭,你就直接来找我,我绝不会让你饿肚子。
林业伸手将何雨水额前凌乱的碎发拂到耳后,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和煦的暖风。
真……真的可以吗?
何雨水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眸中盛满不敢置信的期盼,直直望着林业。
当然可以。
得到林业肯定的答复,许久未曾被人这般疼惜呵护的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朝林业深深鞠了一躬,郑重地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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