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业也太不懂事了,简直自私至极。”
“我们当初怎么会和这种人做邻居。”
“格局也太小了,不过分他一点东西,这人也太过自私自利。”
“这种吃独食的人,根本不配住在我们大院里。”
果不其然,这群人开始轮番向林业施压,言语一句比一句刻薄。
易中海得意地望着林业,心中笃定对方定会服软求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业只是双手抱胸,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场荒唐的闹剧。
“易中海,趁着我今日心情尚可,你最好别在这里自取其辱。当初不是你带头孤立我们家的吗?如今有了好处,便又想凑上来占便宜?”
林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丝毫不留情面地斥责道。
说完,他又转向围观的大院众人,语气冰冷地厉声驳斥。
“看看你们这副丑陋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当初是谁一个个排挤我们家的?”
“如今却又厚着脸皮来分我家的羊肉?”
还好意思拿多年的邻里情分当作借口?
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有哪一户人家,真正给过我一口果腹的食物?
当年我刚顶替父亲进厂工作时,家中穷得无米下锅,揭不开锅的日子里,你们谁愿意分我半个窝窝头应急?
厂里领导上门家访调查时,又是谁争先恐后地诋毁我,硬生生给我扣上一顶“不团结群众”的帽子?
既然当初你们话说得如此决绝,半分情面都不留,那我如今不愿将自己的东西分给你们,又碍着谁了?
还有脸提及把羊腿送给那个老太婆?她当年仗着辈分,逼迫我们家换房子的事,你们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林业丝毫没有给这群人留颜面,直言不讳地反击回去。
大院众人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无人能够反驳。
林业,你痛痛快快给个准话,这羊肉到底分还是不分!
易中海被怼得颜面尽失,顿时恼羞成怒,对着林业厉声逼问。
哎哟喂,方才不还一个个把自己说得大义凛然、光明磊落吗?
林业模仿着易中海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回敬,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说“不愿意就走”的?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还死皮赖脸地守在我家门口不肯离开?
易中海,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不是总把“为大院着想”挂在嘴边吗?那为何不自己掏钱买东西分给大家?
拿着我的东西去笼络人心、讨好众人,你怎么不把自己每月的工资拿出来平分给众人?
在场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看向林业,他们这才惊觉,从前那个沉默寡言、老实本分的林业,如今的口才竟凌厉到了这般地步。
你……你……
谁也没有料到,平日里能言善辩、处事圆滑的易中海,此刻被怼得气急败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业,你不愿分肉也就罢了,何必说这些难听的话挤兑一大爷。
傻柱看着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有些看不下去,开口劝解道。
此时的傻柱,尚未被易中海彻底蒙蔽。
他心中虽对易中海存有几分敬重,却还未到后来盲目崇拜、言听计从的程度。
因此他也只是出言打圆场,远没有到为维护易中海而与林业动手的地步。
傻柱,易中海这般虚伪之人,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林业眼神冰冷地看向傻柱,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他平日里总将“邻里互助”挂在嘴边,可当初你父亲何大清走后,你与妹妹何雨水靠捡垃圾艰难度日时,易中海又在哪里?他帮过你们半分吗?
整个大院里,易中海除了一心帮扶他打算用来养老送终的贾家,还真心实意地帮过谁?
林业直接戳穿易中海伪善的面具,每一句话都如利刃般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