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花,你们家也被小偷光顾了?”
“到底丢了多少东西?”
几名街道办办事员小心翼翼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聋老太太,慢慢走回中院。
王主任见状,立刻快步迎上前,语气担忧地询问。
“我的金……我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当,全没了啊……”
聋老太太话到嘴边,本想说出金子被洗劫一空的真相。
紧要关头,理智压制住冲动,她把到了舌尖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一旦说出实情——私藏几十根大黄鱼、上百根小黄鱼,还有一箱金银首饰,后续麻烦将无法收场。
先不说这些宝贝能否找回,单是手握这么多硬通货,就足以让人怀疑她的出身和成分,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事已至此,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满心委屈苦楚,却无处诉说。
“是谁这么大胆,趁金贵花和易家无人,潜入家中行窃?”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交回赃物,算自首,从轻处理!”
王主任问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失窃情况,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严厉喝问。
此刻她满心怒火,自己管辖的街道内,竟发生如此恶劣的盗窃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出了这么大乱子,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必定会被上级追责。
“肯定不是我干的!”
“我没偷东西!昨天下班后,我一直待在家里,没出过门!”
“王主任,我是前院住户,昨天一整天,没踏过中院和后院的门槛!”
“不可能是我,我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辩解,个个赌咒发誓,坚称自己不是小偷。
“该不会是贾张氏干的吧?”
这时,许大茂混在人群中,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冒出一句。
话音刚落,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贾张氏身上,满是怀疑。
“谁?”
“哪个不长眼的,乱嚼舌根污蔑好人?”
“我怎么可能是贼!昨天我从早到晚都待在家里,没去过易家,也没踏过金贵花家的门!”
“有种的站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本就不好惹,关乎名声的时刻,她毫无心虚,双手叉腰,言辞尖锐地咒骂。
可她越是气急败坏、歇斯底里,众人就越怀疑是她干的。
“贾张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现在还回来,我就当没发生过!”
易中海第一个怀疑贾家,贾张氏的人品在四合院里早已臭名昭著,无人不晓。
此刻他早已抛却养老的心思,对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
“易中海,我没踏过你家的门,更没碰过你的一分钱,你别血口喷人,冤枉我!”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对着易中海怒骂回去。
“师傅,这事肯定不是我妈干的,她真的没去过你家。”
贾东旭心里虽隐隐怀疑母亲,可当着王主任和街坊邻居的面,只能站在母亲这边辩解。
“没错,昨天妈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绝不可能是她。”
秦淮如也开口帮贾张氏说话,试图打消众人的怀疑。
“除了你,还能有谁?整个四合院里,就你最可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易中海此刻顾不上其他,双眼冷冰冰地盯着贾张氏,满是敌意。
街道办工作人员听后,脸上都露出怪异神情。
这个四合院曾靠着“文明四合院”的名号,年年评先进,如今却藏着小偷。
看这情形,众人心里都清楚,隐约知道嫌疑人是谁。
“这么说,易中海你早就知道贾张氏手脚不干净、爱占便宜?”
“当初我们找你诉苦,说贾张氏占我们便宜,你怎么劝我们大方点、别计较?”
“这会儿我也劝你,不就是丢了点钱,大方点,别这么斤斤计较!”
林业带着讥讽插话,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瞬间哄堂大笑,总算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恶气。
王主任听了林业的话,又看了看众人的反应,脸上发烫,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这就是她当初亲自挑选的四合院管事大爷,简直丢尽脸面。
“林业,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林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当他对上林业挑衅的神情,到了嘴边的骂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当初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如今像回旋镖一样,狠狠砸在自己身上,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够了!都别吵了!”
王主任站出来打断争吵:“既然没人主动承认,就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