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我是雪茹丝绸铺的老板陈雪茹,请问是您要订做衣服吗?”
陈雪茹轻启红唇,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寻常男人听了,恐怕骨头都会酥软。
陈雪茹与这个时代的传统女性截然不同,她思想开放,见识广博,面对异性从不拘谨扭捏,总能落落大方地展现自身的魅力与美貌。
“你好同志,我叫林业,确实想在这里订做几件衣服。”林业礼貌回应。
“那我先帮你量一下尺寸,量得准确,做出来的衣服才会合身得体。”
换做普通客人订做衣服,量尺寸向来是店里老师傅的活儿,陈雪茹作为老板,很少亲自上手。
但面对林业,她愿意破一次例,给予特殊待遇。
没办法,谁让林业的长相,正合她的审美,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那行,麻烦陈老板了。”林业不推辞,爽快答应。
陈雪茹点头,转身走到柜台旁,拿起量衣服用的软尺。
“麻烦林同志,把手举起来一下,我量一下你的肩宽和袖长。”
陈雪茹走到林业面前,笑靥如花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自然流露的亲近。
林业听从陈雪茹的要求,配合地抬起双手,任由她用软尺量尺寸。
在陈雪茹熟练的操作下,片刻功夫,肩宽、腰围、身长等各个部位的尺寸便测量完毕,且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业同志,想做什么款式的衣服?我们这儿有最新样式的中山装,还有各类衬衣和大衣,布料都是上等好料。”陈雪茹问道。
“给我做三套中山装,两件衬衣,还有一件大衣。”林业想了想,明确说道,随后客气地问:“陈老板,这些衣服做下来,一共需要多少钱?”
一套中山装十元,一件衬衣三元,大衣价格依料子不同,从七元到二十元不等。
陈雪茹语速轻快,条理清晰地报出价格。
“大衣用最好的料子,不必节省。”
林业未加思索便开口,他并不在意这点开销。
“这样算下来共五十六元,林同志诚心定做,五十元即可。”
陈雪茹眉眼带笑,语气诚恳,“权当打折,往后还望多关照生意。”
林业身形俊朗挺拔,出手阔绰,家境显然不错。
寻常人家绝不会这般花费,一次性置办多件新衣。
多数家庭只会扯几尺便宜布料,自家缝补将就穿。
普通人家一年添一件新衣已是难得,向来遵循“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过日子理念。
“多谢陈老板,实在客气。”
林业连忙道谢。
“您客气了,该谢林同志照顾生意才是。”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林业当场交付二十元定金,接过伙计开具的收据,与陈雪茹约定下礼拜取衣。
“陈老板,若无他事,我先行告辞。”
“好,林同志慢走,路上留意安全,有空常来店里坐坐。”
陈雪茹亲自将林业送至店门口,望着他骑上自行车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业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赶。
刚到院门口,便撞见阎解成陪着一位姑娘往外走,像是在送对方离开。
起初林业并未在意,四合院里邻里往来本是常事。
但经易经洗髓后,他的听觉格外敏锐,清晰捕捉到“于莉”二字。
林业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姑娘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姑娘皮肤白净,身形高挑,五官清秀,模样与他记忆中的于莉分毫不差。
刹那间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阎解成半路截胡了?
当初明明说好,万大娘介绍于莉与自己相亲,如今她反倒和阎解成走到了一起。
阎埠贵和阎解成送完于莉,转身便看见林业扶着自行车站在前院门口,目光直直盯着他们,脸色难看。
“阎埠贵,阎老师,好手段啊。”
“我说之前约好的相亲对象怎么没来,原来是被你们父子暗中截胡了。”
林业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冰冷地盯着阎家父子,毫无暖意,让人心里发慌。
阎埠贵和阎解成被这冷冽的目光看得心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但阎埠贵毕竟是院里的老油条,很快稳住心神,摆出厚颜无耻的模样,笑着辩解:
“林业啊,这事与我无关,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是于莉姑娘听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不愿与你相亲。”
“正好我家解成与她见了面,两人互相看对眼,这是缘分,挡也挡不住。”喜欢本书的大佬,麻烦点个收藏,求收藏,求鲜花,万分感谢,会多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