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于莉跟你儿子相亲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在背后恶意诋毁于莉名声?
就因为你那些胡言乱语,于莉母亲亲自跑到我家,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
说我差点把她女儿推进火坑,说我为了钱不择手段。
呜呜,你这是要砸我的饭碗啊!如今整条街都知道这事,再也没人敢找我说媒,我以后可怎么活……
我从没对不起你,你为何如此狠心,在背后这般害我!
万大娘紧紧攥着阎埠贵的胳膊,情绪愈发激动,眼泪断线般滚落,哭得撕心裂肺。
围观人群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又添几分深切的鄙夷与憎恶。
这般低劣人品、自私行径,哪里配得上教师身份?哪里有资格教书育人?简直是耽误孩子。
不……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阎埠贵彻底慌乱,大脑一片空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全然不知如何辩解。
他万万没料到,万大娘竟会毫无顾忌地闹到学校。
在众多老师、学生与家长的注视下,万大娘当众控诉他横刀夺爱、抢走他人相亲对象,令他又羞又恼,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根发烫。
他张着嘴,却挤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若说诋毁林业的是自己儿子,截胡于莉是于家主动提出,旁人绝不会信,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更何况,即便真是儿子背后搞鬼、恶意中伤,他作为父亲,也难辞其咎。
身为人民教师,本应以身作则、为人师表,连自己儿子都管教不好,又有何资格教导别人家的孩子?
阎埠贵,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原只当你家境清贫,平日偶尔贪些小便宜,万万没想到,你品行竟败坏到如此地步。
校长见围观师生、家长越聚越多,议论纷纷,此事已严重影响学校声誉,心中怒火中烧。
他当即上前,对着阎埠贵厉声呵斥: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再担任教师!
去打扫厕所吧!
校长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家长们纷纷鼓掌,对校长的决定举双手赞成。
以阎埠贵的人品,确实不配再站讲台教书育人。
让品行不端之人教孩子,谁也无法放心。
校长,您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阎埠贵如遭晴天霹雳,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拼尽全力想要辩解。
事情真相已明明白白摆在所有人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政教主任也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指着阎埠贵厉声呵斥。
对!就凭他这人品,根本不配当老师!
我的孩子绝不能让他教!
没错,绝不能再让他任教!
我们完全支持校长的决定!
很快,家长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最终汇成一股声浪,一致要求学校免去阎埠贵教师职务。
若不是此事仅属道德问题、未构成犯罪,他们恨不得学校直接将其开除。
阎埠贵僵在原地,只觉浑身冰冷刺骨,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看向万大娘,又望向周围人群,每一双眼睛都写满鄙夷与厌恶。
校长当场作出最终决定,政教主任与教导主任纷纷点头赞同。
学校还以官方名义给了万大娘五块钱补偿,安抚她不要再闹事。
紧接着,学校领导紧急召开会议,第一时间通过全校广播下达正式通知。
不……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广播声传遍校园,老师和学生纷纷对着阎埠贵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阎埠贵有口难辩,心中又急又气,只觉天旋地转、头脑昏沉,几乎栽倒。
噗——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即便如此,也无人对他表示同情,最后还是学校保卫科将他送往医院。
等阎埠贵苏醒,已是下午。
政教主任递给他一张正式调岗通知书。
这是学校领导集体商议后,第一时间办好的手续。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即便教师犯错,校长惩处也须按规章制度流程办事,不能随意决定。
可事到如今,阎埠贵已再无翻身可能。
去学校打扫厕所,已是板上钉钉,再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