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如惊雷滚过小院。
厚重的木门瞬间被撞得粉碎,木屑混着劲风,如暗器般砸向院子深处。
原本围坐院中举杯痛饮、划拳吆喝的汉子们,笑声与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人顿住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木门破碎处。
那里,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单手攥着粗麻绳,稳步走入。
麻绳另一端,捆着四人,垂头丧气地被拖拽前行。
“是老三!”有人认出被捆者,失声惊呼。
“还有老五……他怎么也被绑了?”另一个混混满脸诧异,低声嘀咕。
惊愕过后,有人壮着胆子朝青年喝问:“你是什么来头?敢闯我们的地盘?”
“是来踢场子的?”
“小子,敢在这儿撒野,活腻了?”
十几个地痞纷纷起身,眼神凶狠地盯着青年,又瞥了眼被捆的四人,厉声质问。
林业懒得废话,迈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手指着他、语气最嚣张的混混的胳膊。
紧接着,他手腕猛一发力,一声清晰的脆响在院中回荡。
那是骨骼被拧断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场者无不牙根发酸,下意识缩了缩胳膊。
不等混混惨叫,林业抬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混混闷哼一声,胸口明显塌陷,至少断了四五根肋骨,蜷缩在地动弹不得。
“你敢动手!”一个混混红着眼嘶吼。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敢动我们的人,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剩下的十几个地痞见青年出手狠辣,知晓来者不善,纷纷嘶吼着挥拳扑上。
可这些只会欺负百姓的地痞,根本不是林业的对手。
林业出手又快又狠,招招直击要害,混混们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双方刚交手,局势便一边倒,林业如虎入羊群,将混混们狠狠碾压。
片刻之间,十几个混混尽数倒地,鼻青脸肿,抱着伤处痛苦哀嚎,此起彼伏。
林业缓缓抬头,声音冷如寒冰,一字一句问道:“谁是强哥?”
院中瞬间死寂,连混混的哀嚎都弱了下去,无人应声。
林业眼神一沉,弯腰揪住最近一个混混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寒意逼人地再次逼问:“谁是强哥?”
地上的混混们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生怕被盯上。
被揪住的混混声音发颤,结结巴巴道:“强哥……他不在这里。”
林业皱起眉,语气不耐:“他在哪里?”
“强哥去哪从不跟我们说,我们……真不知道,求你饶了我。”混混吓得近乎哽咽,不停求饶。
林业见他不像说谎,随手将人扔回地上,又揪起另一个混混,重复了问题。
可无论问谁,答案都一样——没人知道强哥的下落。
林业无奈,松开手,找了张石凳,在院中央坐下,静静等待。
时间流逝,从夕阳西下到天色全暗,天边只剩最后一丝微光。
这时,林业听到院门外传来七八道杂乱的脚步声,朝院子走来。
那群人刚到门口,便看到粉碎的木门和散落的木屑,瞬间愣住,满脸惊愕。
他们反应过来,快步冲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青年。
而他们十几个平日里嚣张的兄弟,正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呻吟不止,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强哥!您可来了!”
“强哥,救救我们,这小子太狠了!”
地上的混混们看到领头人,如见救命稻草,虚弱地哭喊起来。
高强看着满地带伤的手下,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院中央的林业。
林业缓缓抬头,目光落在这个光头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平淡开口:“你就是强哥?”
高强冷笑一声,下巴微抬,语气嚣张:“没错,老子就是高强。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打我这么多兄弟,胆子不小。”
林业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下一秒,他骤然起身,抄起旁边摆着酒菜的木桌,双手抓住桌腿,朝高强一行人狠狠抡去。
这一抡力道极大,桌面狠狠拍向人群,四五个反应不及的小弟当场被拍倒,再也爬不起来。
见林业突然动手,高强脸色一变,立刻嘶吼下令:“给我打!往死里打!”
剩下的小弟虽有惧意,却不敢违抗命令,纷纷举着棍棒朝林业猛冲猛砸。
林业冷哼一声,面无惧色,攥着桌腿再一次狠狠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