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往后谁还敢与贾家亲近,那真是没脑子。
易中海也绝非善类,当初还领头组织捐款,难道他与贾家早有勾结,合伙蒙骗所有人?
众人震惊过后,个个怒火中烧,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发出来。
贾家手里有钱,当初怎会有脸面在四合院里大肆募捐?
贾家手中本就藏有积蓄,当初却还有脸面在四合院里大肆募捐。
自古只闻劫富济贫的义举,从未见过掠夺穷人、补贴富人的荒唐事。
贾家这番操作,给院里街坊上了极为生动的一课。
若是易中海此刻不在医院养伤,众人必定立刻冲过去与他理论。
那易中海当初硬是逼着全院给贾家捐钱,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无赖。他被人挑断手筋,纯属咎由自取,半点不冤。
说得没错,这般惩罚实在太轻。当初若连脚筋一同挑断,才解众人心头之恨。
这话正说到众人的心坎里。
贾家也绝非善类,整日在院里哭穷卖惨,暗地里却私藏巨款。
如今也算报应不爽,钱财与票据尽数被盗,纯属自食苦果。
可不是嘛,谁让他们骗取街坊的血汗钱。秦淮茹前几日还到我家借过粮食。
我上周也被她上门借过东西。
闹了半天,贾家竟是将自己的钱财藏起,拿众人辛苦钱供养全家。
钱被偷也是活该,半点不值得同情。
四合院里街坊邻里怒气冲天,对着贾家与易中海骂声不断。
方才还有人对贾家被盗心存一丝同情,此刻无不拍手称快,只当他们自食恶果。
贾东旭与秦淮茹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骂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望着一旁仍在哭喊的贾张氏,两人心中怨怼不已,只盼她尽快闭嘴。
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
还不快过来帮我找钱!
贾张氏急得原地跺脚,院里众人却纹丝不动,个个面带幸灾乐祸之色望着她,气得她浑身发抖,险些晕厥。
街坊们对她的呵斥充耳不闻,无人上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以贾张氏的为人,凭什么对众人指手画脚。
贾家骗取众人钱财无数,如今失窃,众人高兴尚且不及。
还想让旁人帮忙寻找?
简直是白日做梦。
林业看着贾张氏愚蠢又不自知的模样,险些笑出声。
他悠闲喝着汽水、嗑着瓜子,不动声色地将身边人护在身后,悠然旁观这场闹剧。
我说贾张氏,你与秦淮茹整日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人根本无从进门。
你倒说说,偷你钱的会不会根本不是外人,而是自家人?
许大茂此时也凑上来煽风点火。
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贾东旭与棒梗,故意提高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这话确实说到关键,并非没有道理。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投向贾东旭、秦淮茹与棒梗三人。
贾家整日有人看守,钱财无故失踪,窃贼多半出自自家。
更何况贾东旭自幼便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是人尽皆知的旧闻。
秦淮茹相对安分,虽时常在院里东借西凑,却从未有过私下偷窃的劣迹。
可棒梗自幼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下,小小年纪便染上偷窃恶习。
因此,若是贾东旭或棒梗私拿家中钱财,众人丝毫不会意外。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怎么可能偷我娘的钱!
贾东旭被众人怀疑的目光逼得恼羞成怒,厉声嘶吼。
他自己的钱也一同被盗,这话却羞于当众开口。
本就有苦难言、憋闷至极,如今又被当成窃贼,如何不怒。
贾张氏心中本也暗自嘀咕,怀疑是否是儿子所为。
可看贾东旭又急又怒、几欲发狂的模样,立刻断定并非儿子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