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这边,目前搜集到的线索同样十分有限。
案发现场被清理得极为干净,家里就连……
白玲一口气将现有情况详细说明。
“这里有两个关键问题。”
一直紧盯着黑板照片的郑朝阳开口。
“第一,小偷如何知晓贾家财物的存放位置?”
其二,四合院里的所有住户,为何偏偏无人察觉到半点异常动静?
尤其是贾家,一家四口当时均在家中,藏在身上的钱票被洗劫一空,竟从头到尾毫无察觉。
郑朝阳抛出的疑问,让在场所有人陷入深深思索。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沉寂,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多爷,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郑朝阳注意到多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门栓的照片,眉头时不时紧锁,似在琢磨什么,于是主动开口询问。
他真心想听听这位经验老道、见多识广的老前辈,能给出怎样独到的见解。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汇聚到多门身上,大家伙儿都清楚,这位老行家分析案情,向来有着常人不及的敏锐洞察力。
“依我看,目前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性。”
多门的话音刚落,包括老罗在内的所有人立刻竖起耳朵,生怕错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多门不再多余铺垫,转过头来,神情严肃地向众人逐一分析:“第一种可能,作案的小偷是熟人,且是惯犯。”
“即便他不住在这个四合院里,也必定和院里某户人家关系十分亲近,比如同厂的工友,或是住了多年的老街坊之类。”
“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设法套取贾家藏钱的具体位置,进而神不知鬼不觉地实施盗窃。”
听完多门的分析,白玲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四合院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快速闪过。
但在场多数人,却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毕竟,要从一个把钱财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口中,打听出藏钱的准确地点,难度可想而知。
“第二种可能,贾家的人被人下了迷药,陷入昏睡状态,这样自然无法察觉小偷进屋行窃。”
“迷药?”郝平川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愕。
“怎么就没有?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有能让人陷入昏迷的药物,早些年江湖上的三教九流,就常使用蒙汗药这类东西。”
多门梗着脖子,看向郝平川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你见识太浅”的意味。
白玲在一旁点头补充:“没错,西医做手术时使用的麻醉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迷药的一种。”
多门这番深入透彻的分析,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仿佛拨开了案情的迷雾。
这确实是两种既合理又靠谱的推测,之前大家都没能往这方面多想。
齐拉拉脸上满是崇拜神情,忍不住率先鼓起掌来。
“诶诶诶,可别这样。”多门略显不好意思地抬手摆了摆,示意大家不必如此客气。
“大家觉得,这两种可能性当中,哪一种概率更大?”
老罗对多门的分析颇为满意,转头向在场众人询问。
“我认为,这两种情况也有可能同时存在。”白玲看向罗局长,认真说道,“不过无论最终是哪一种情况,我们都需要挨家挨户进行细致排查,才能找到关键线索。”
“老罗,要不我们先对整个四合院展开一次全面搜查?”郑朝阳随即提议。
“搜查?若是搜查之后毫无结果,该怎么办?”罗局长神情严肃地反问道,“四合院里住的都是工人同志,大规模搜查很容易引起大家恐慌,不利于团结稳定。”
“可要是不进行搜查,我们现在更是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调查。”郑朝阳耐心劝说,“全面搜查一遍,至少能帮我们排除一些无关因素,缩小排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