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李凡那间出租屋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苏浅留下的淡淡洗发水味。李凡正对着镜子，试图用发胶掩盖自己那一头因为倒霉而总是乱翘的头发。
“苏浅说得对，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我现在是‘霉神’附体，但至少看起来要像个正常人。”李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整理着衣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凡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赵刚。
但这时的赵刚，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个“卖房卖车救兄弟”的豪气干云。他头发凌乱，眼圈发黑，下巴上满是胡茬，原本笔挺的西装皱皱巴巴，领带歪在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一样。
“凡……凡哥……”赵刚一见到李凡，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卧槽！赵刚你这是干嘛？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啊！我又不是财神爷！”
“凡哥！我对不起你啊！”赵刚抓着李凡的手，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怎么了？慢慢说。”李凡把赵刚扶进屋，给他倒了杯水。
赵刚灌了一大口水，哽咽着说道：“我的公司……被人陷害了。竞争对手‘宏达集团’给我设了个局，签了一份有问题的合同。现在资金链断了，银行要抽贷，供应商要起诉，员工也要闹事……我可能要破产了！还要坐牢啊凡哥！”
李凡眉头紧锁。
系统面板上，赵刚头顶那团黑气已经浓郁得快要滴出墨汁了，而且正在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警告：目标人物赵刚，厄运等级：S级（商业破产/牢狱之灾）。】
【系统分析：宿主若直接借钱给赵刚，将触发“肉包子打狗”诅咒，损失功德点1000，现金50000。】
【系统建议：宿主需通过“物理介入”方式，打破厄运链条。】
【任务发布：替赵刚挡灾。】
【奖励：技能“商业嗅觉（伪）”——能够闻到金钱腐烂的味道（虽然听起来很恶心，但能帮你识别陷阱）。】
“商业嗅觉？”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技能名字怎么听着像警犬？”
但看着赵刚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李凡咬了咬牙：“行！赵刚，别哭了！兄弟帮你！这钱我不借，但我人去！”
“你去？”赵刚愣住了，“凡哥，你去干嘛？去帮我打架？宏达集团保镖很多的。”
“打架多没素质。”李凡拍了拍赵刚的肩膀，一脸高深莫测，“我是去帮你……‘视察’工作。”
半小时后，宏达集团大厦楼下。
赵刚的公司就在隔壁写字楼，但今天的谈判地点选在了宏达集团。赵刚说，对方约他今天来签一份“补充协议”，如果签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凡哥，你真的要跟我上去？”赵刚站在电梯里，手都在抖，“宏达的总裁王扒皮……哦不，王总，是个笑面虎，阴得很。”
“怕什么。”李凡深吸一口气，发动了刚获得的技能【商业嗅觉（伪）】。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钻进了李凡的鼻孔。
那是混合着铜臭味、腐烂的纸张味、以及一种类似于臭鸡蛋（陷阱）的味道。
“呕——”李凡差点当场吐出来，“这味道……简直比停尸房还冲！赵刚，你这竞争对手，心是黑的啊！”
“怎么了凡哥？”赵刚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闻到了一股……穷途末路的味道。”李凡捂着鼻子，强忍着不适。
电梯门开了。
宏达集团的总裁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金色的装饰，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审美。
王总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哎呀，赵老弟来了！快请坐！”王总热情地站起来，眼神却轻蔑地扫过赵刚那身皱巴巴的西装，“这位是……？”
“哦，这是我兄弟，李凡。”赵刚介绍道，“他是来……旁听的。”
“旁听？”王总嗤笑一声，“行吧，多个人多份热闹。赵老弟，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签了字，把城南那块地转让给我，之前的债务我就给你延期一个月。怎么样？够意思吧？”
赵刚看着那份协议，手抖得拿不住笔。他知道这块地是公司的核心资产，签了就是饮鸩止渴，但如果不签，明天公司就得倒闭。
“怎么？不愿意？”王总脸色一沉，敲了敲桌子，“赵刚，你可要想清楚，不签的话，下午银行就来收楼了！”
赵刚急得满头大汗，看向李凡。
李凡此时却盯着办公室角落里的一盆巨大的发财树发呆。
在他的视野里，那盆发财树下面，埋着一个散发着浓浓黑气的东西——那是王总用来镇压赵刚公司风水的“聚阴阵”（其实是王总从庙里求来的假古董，但被系统判定为厄运增幅器）。
而且，那份协议上，也缠绕着一层灰色的雾气，那是“法律陷阱”。
“赵刚！签不签！别磨磨唧唧的！”王总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赵刚咬着牙，拿起笔，手悬在纸面上，迟迟落不下去。
“不签是吧？来人！送客！”王总猛地一拍桌子。
就在这时，李凡突然动了。
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脚滑了。
【系统提示：宿主触发被动技能“平地摔（进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