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子目光凝重，上下打量着李慕玄，似乎是回想起了当年往事，面露怀念之色，苦笑一声，感叹道：
“没错，今日是我天宗败北了。”
“五十年前，我败在了你师傅手上，想不到，五十年后，我的弟子，依旧输给了他的弟子。”
“你们师徒俩，还真是我的冤家啊！”
晓梦闻言，心中越发苦涩，轻咬樱唇。
“对不起，师傅......”
她挣扎着从李慕玄的怀中挣脱，艰难站起身来。
神色颓然，目光黯淡，隐隐有着泪光闪烁，垂着头，哽咽道：“晓梦败了，弟子给您丢人了......”
北冥子温和一笑，安慰道：“傻孩子，不就是输了一场么？这算什么！”
“当年你师傅我，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张老道打得很惨。”
“你的天赋要远胜为师，即便是放眼天宗百年，也称得上是最为出众的存在，为师本指望着你来帮我找回这个场子。”
“可没想到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到这，北冥子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李慕玄，眼神当中满是惊奇，感叹道：
“今日倒是让我见识到了一个真正的妖孽......”
北冥子轻捋长须，目光凝望着李慕玄，像是在看某样珍宝一般，双眸熠熠生辉，忍不住感叹道：
“你这个小家伙的武道天赋，实在是堪称妖孽，恐怕比你师傅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得多！”
“前辈谬赞了。”李慕玄淡然一笑，平静道：“小子年少顽劣，天赋平平。”
“全赖我武当传承博大精深，也多亏师傅师兄的悉心教导，方才学会些许本领，不敢妄自尊大。”
闻听此言，张三丰、俞莲舟二人的嘴角皆是一阵抽搐。
师徒俩的脸色也变得颇为古怪。
好家伙。
这个时候，你小子倒是谦虚上了。
可你也不想想，你刚才使得那些武功，看着像是我武当的手段么？
北冥子更是哭笑不得，无奈道：
“臭小子，当着真人，不说假话。”
“我与你师傅相交数十年，对他的本事清楚的很，对你们武当派的武学，更是知之甚详。”
“老道我看得很清楚，你刚才使得那些手段，没有一样是武当的传承。”
北冥子脸色一变，目光也锐利了几分，紧盯着李慕玄，沉声道：
“说句不客气的话，凭他张三丰，是决计不可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的。”
“更何况，依我看，你刚才使得那些手段，绝非我道家传承，与其说你是道门弟子，倒不如说更像是魔门传人！”
“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
北冥子的话没有说完，但语气却已是冷若冰霜，压迫力十足。
可李慕玄却仍是显得十分淡然，平静道：
“前辈或许不知，”
“小子的一身本事，皆是我自行参悟得来的。”
李慕玄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
赤红血光在其指尖流淌而下，悄然凝聚成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花。
“譬如这血光咒，本就是我以武当的呼吸吐纳之法为基础创出，我只不过在其中融入了些许怨煞之气，更利于攻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