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拿出来的那八个一模一样的白色搪瓷缸,正是“造物工坊”的杰作。
他原本只有一个战友送的旧缸子,放入工坊,二十四小时后变成了两个,他取出一个,留下一个继续复制,如此操作几次,就得到了八个。对家人说的“战友所赠”,自然是为了隐藏这个惊天秘密而编造的善意谎言。
此刻,站在空旷的万象空间里,杨安的心跳微微加速。
有了这个逆天的复制系统,哪怕身处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计划经济年代,他也有绝对的信心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粮食、副食、日用百货……任何东西,只要有一个“样本”,他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
他甚至不需要去搞什么复杂的倒买倒卖,只需要将复制出的物资拿出一小部分,找个稳妥的渠道变现,就能获得远超这个时代普通人的财富。
然而,兴奋过后,理智迅速回笼。
这个年代实行的是严格的计划经济,几乎所有重要物资都凭票供应。买粮要粮票,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买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些“大件”更是需要专门的票证,而且往往一票难求。光有钱,没票,在正规渠道你什么都买不到。
当然,黑市存在,但那风险极高,而且价格离谱。
钱和票,两者缺一不可。
但对拥有万象空间的杨安来说,这似乎又不是问题。
钱可以复制,票……理论上也可以复制!
他仔细检查过,这个复制系统对“物品”的判定似乎基于物质形态和蕴含的信息,钞票的纸张、油墨、图案、编号,票证的纸质、印刷、公章……这些都被完美复制。
这意味着,只要他拥有哪怕一张票证,就能复制出无数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相同编号的钞票或票证大量出现可能引发的风险。
原主杨安参军十一年,节俭惯了,转业时身上所有的积蓄,包括部队发的最后一点津贴,加起来一共是七十八元三角六分。
钱不多,但各种票证因为军人身份和转业安置的缘故,倒是相对齐全。
杨安清点过,有自行车票两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一张,全国粮票八十五斤,另外还有肉票、奶票、糖票、布票、肥皂票等等若干,种类不少,但每种的量都不多。唯独没有收音机票,这玩意据说更难搞。
昨晚他交给母亲王素心的七十八元钱,是原主留下的“本金”。
不是他不想多给,实在是因为他空间里那多出来的几百元钱,全是通过“造物工坊”复制出来的,编码一模一样!
他不敢多给。
虽然这个年代估计没人会去特意查验钞票编号,流通中的钞票磨损也快,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呢?他不能冒这个险。
目前,他的“永固仓”里,静静地躺着三百多元钱。
这是他将那七十八元本金复制了两次后的成果。
他没敢继续复制下去,同编号的钞票太多,总归是个隐患。反正目前看来,房子不能随意买卖,自行车之类的“大件”他暂时也不敢买,三百多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一笔巨款,足够应付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常开销了。
盘点清楚自己的“家底”,对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杨安的心安定下来。
他心念一动,身影从万象空间中消失,重新回到了四合院家中冰凉的地铺上。里间传来母亲翻身和轻微的咳嗽声,他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一切重归寂静。
他这才在黑暗中,缓缓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
天还没亮,大概凌晨五点左右,生物钟就让杨安准时醒来。
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将地铺的被褥叠成整齐的豆腐块,放在墙角。
然后轻轻拉开房门门栓,闪身出去,又将门从外面反扣上,没有惊动屋里仍在熟睡的家人。
清晨的四合院笼罩在淡淡的晨曦和薄雾中,静悄悄的。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开始活动手脚,然后绕着胡同慢慢跑起来。左腿的旧伤让他不敢一下子太过激烈,他需要循序渐进地恢复。
胡同的路面不平,跑了大约两圈后,他转向了胡同外更宽敞平坦的主干道。坚持跑了大约半小时,左腿开始传来熟悉的酸胀和隐痛,他放缓速度,改成快走。
他相信,只要坚持科学的锻炼,这条伤腿的灵活性和力量一定能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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