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杨书婉端着脸盆在院子里接水洗漱。
“妈，雅静，书婉，我买了点早点，别做早饭了。”
杨安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
油条和肉包子的浓郁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正在刷牙的杨书婉鼻子最灵，眼睛一亮，匆匆漱了口，脸都顾不得擦干就跑了进来，眼巴巴地看着杨安打开油纸包。
当看到那白胖胖、冒着热气、隐隐透出油光的肉包子时，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杨安笑着拿起一个还有点烫手的肉包子递给她。
“慢点吃，烫。”
杨书婉接过来，也顾不得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顿时，满口浓郁的肉香和葱香，混合着松软的面皮，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吃！大哥，这包子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猪肉大葱包子！”
她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三口两口就把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包子吞了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杨安看着她那满足又带着点馋猫样的表情，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吃，以后大哥常买。”
这时，王素心也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棒子面粥走了过来，看到桌上摊开的油条和肉包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
这得花多少钱和粮票啊！油条尝尝鲜就行了，还买这么多肉包子……这得……”
她下意识就想数落儿子乱花钱。
但话到嘴边，看到小女儿那还没完全褪去的、因为吃到美味而无比满足的笑容，看到大儿子脸上温和的神情，又想到儿子离家十一年，刚回来，心里惦记着弟弟妹妹，想让他们吃点好的……王素心到底没把责备的话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你疼弟弟妹妹，可这钱也得省着点花。你工作还没落实，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还得攒钱娶媳妇……”
话头又绕到了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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