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一早就出门上工去了。
后院地方不算大,但被各家各户收拾得还算利落,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和蜂窝煤。
阳光慢慢洒进来,照亮了斑驳的墙壁和青砖地面。新的一天,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算计与温情的四合院里,正式开始了。
而杨安知道,他在这里的生活,也才刚刚拉开。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与前世截然不同的生活气息。前世的他,习惯了独立的生活空间,习惯了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放松、思考,享受那份独处的宁静。
可眼下,挤在这样一间小小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屋子里,与母亲、年幼的弟妹仅仅隔着一道薄薄的布帘,夜里能清晰听到家人的呼吸、翻身甚至梦呓,白天则要应对邻里随时可能响起的招呼、窥探甚至是刻意制造的声响……这种环境让他本能地感到有些窒息和烦躁。
他回忆着前世看过的那些反映年代生活的影视剧,里面那些因为住房紧张而引发的种种矛盾、尴尬甚至悲剧,更让他心底警铃大作。
他可不想陷入那种毫无边界、鸡毛蒜皮纠缠不休的生活泥潭里。改善居住条件,哪怕只是获得一个相对独立、安静的空间,对他来说,是迫在眉睫的需求。
想到这里,他转身回了屋。母亲王素心正在收拾碗筷,用抹布仔细擦着那张老旧的八仙桌。
“妈,问您个事儿。”
杨安在桌边坐下,尽量用随意的语气开口。
“咱后院正房,挨着聋老太太那间,就是门上挂锁那家,是王土根叔家吧?他家好像一直没人?”
王素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
“是土根家。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爹还在。土根手艺好,被西南那边一个大厂子看中了,给了正式工人编制,还能解决家属户口。
他们一家就都搬过去了,这房子当时就交还给街道了。
一直空着,也没听说分给谁。唉,土根也是个老实人,就是命……搬走没两年,听说他媳妇在那边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没熬过去。可惜了。”
房子是空的,归街道管。
杨安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看来想打这房子的主意,还得从长计议,关键在街道。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家闲着。以母亲那操心的性子,他要是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不用半天,耳朵根子就别想清净,尤其是关于“工作”和“成家”这两件“头等大事”,必然会被反复唠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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