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钥匙,对比了一下锁孔和钥匙的形制,确实不匹配。街道办给的钥匙,应该是原配的,那这把锁……
他脸色沉了下来,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没有慌张,而是从怀里掏出那份还带着体温的轧钢厂分房证明和街道办的租赁协议,展开给老五看。
“老五师傅,你看,这是厂里和街道办今天刚给我办的手续,白纸黑字,红章齐全,这两间房,从现在起,使用权归我杨安。
这钥匙是街道办刚给的,应该没错。
这锁……看来是有人‘帮’我换了。”
老五凑近看了看那两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件,他虽然识字不多,但格式和公章还是认得的,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打消,转而涌起一股义愤。
“他娘的!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占公家的房子还有理了?同志,您往后站点。”
杨安依言退后两步。
只见老五左右看了看,走到墙角,从一堆碎砖烂瓦里,捡起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边缘锋利的青砖。
就在这时,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那边,一个胖胖的身影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看似在纳鞋底,一双三角眼却时不时瞟向后院方向。正是贾张氏。
她下午就看见杨安回来,又带了个生面孔往后院去,心里就咯噔一下。中午秦淮茹带话,说傻柱晚上可能带饭盒回来,她正美滋滋等着,盘算着怎么让秦淮茹去“拿”回来。
此刻看到杨安和那黑汉子站在那两间“她”早就视为囊中之物的空房前捣鼓,还拿出了钥匙,贾张氏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这杨家小子,中午不给棒梗包子钱就算了,这会儿还想动“她家”的房子?反了他了!
她看见那黑汉子捡起块砖头,朝着门锁比划,顿时急了,也顾不得纳鞋底了,把鞋底子一扔,蹭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就喊。
“喂!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嘛?撬锁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边喊,一边迈着小脚,以与身材不符的速度“咚咚咚”地冲了过来,胖手直接就去推背对着她的杨安,想把他推开。
杨安早就听到脚步声和喊声,眼角余光也瞥见了贾张氏冲过来。
他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侧身,脚下微微挪了半步。
贾张氏原本是铆足了劲推他后背,没想到推了个空,整个人收势不住,顺着前冲的力道,一下子扑倒在门槛前的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老太太钻被窝”,哎哟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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