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家呢?杨崇山是真死了,王素心没工作,下面四个孩子除了刚工作的杨雅静,都还在读书,最小的才两岁!
这才是真正的孤儿寡母,而且比贾家困难多了!
“是啊,老王嫂子这才叫真不容易!”
“贾张氏,你也好意思说孤儿寡母?东旭不是好好的?”
“就是,平时占便宜就算了,现在还想霸占人家房子,把老王嫂子逼成这样!”
“太欺负人了!”
舆论彻底反转,并且开始同情杨家,谴责贾张氏。
连刚才还看热闹起哄的一些人,看着王素心那凄惨的样子,也收敛了笑容,露出不忍之色。
阎解成看准机会,又大声说。
“贾大妈,您可别动不动就孤儿寡母了。要说孤儿寡母,王婶子家不比您更困难?人家儿子刚回来,厂里分个房子,您就来抢,还骂人绝户,这可不是欺负老实人,这是欺负真正的孤儿寡母啊!”
“对!阎解成说得对!”
有人附和。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解成。
“阎解成!你个嘴上没毛的小兔崽子!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再乱说,信不信我躺你家门口去!让你家赔我十块钱医药费!”
阎解成非但不怕,反而故意缩了缩脖子,装出害怕的样子。
“哎哟,贾大妈,您可别!我们家也是‘孤儿寡母’啊!我爷爷走得早,留下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姐妹六个,也不容易!您要躺,去躺那些不是‘孤儿寡母’的家门口呗!”
他故意把“孤儿寡母”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充满了讽刺。
“哈哈哈!”
围观人群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这阎解成,嘴是真损。
这时,另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响起,是中院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天,他挤在人群里嬉皮笑脸地说。
“就是!贾大妈,照您这么说,我们家也能算‘孤儿寡母’,我爷爷也……”
他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