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和杨雅静的出现，仿佛在喧嚣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靠近门口的一些人注意到了他们，准确地说，是注意到了杨雅静。
在几乎清一色穿着深蓝色或灰色工装的男工中间，杨雅静这样年轻漂亮、气质清新的女工本就显眼，更何况她还陪在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挺括旧军装、气质沉稳的陌生男人身边。
窃窃私语声在靠近门口的区域蔓延开来。
“哟，这姑娘谁啊？真俊！”
“好像是第一车间的，姓杨，今天刚转正的钳工。”
“旁边那男的是谁？没见过啊，穿军装，是新来的？”
“俩人一块来的？还挺般配……”
“你看那男的眼神，好像对杨雅静挺照顾……”
“别瞎说，说不定是亲戚呢。”
“啧，要是我能有这么个对象……”
男工们投来的目光，大多带着惊艳和羡慕，也有些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毕竟，漂亮姑娘在哪儿都是稀缺资源。
杨安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些目光，心里有点无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杨雅静似乎早已习惯了成为焦点，只是微微低着头，跟在杨安身边，对那些议论和目光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一号窗口后面传来一个洪亮又带着点不耐烦的粗嗓门。
“嘿！嘿！看什么呢看？打不打饭了？不打饭后面排着去！眼睛都往哪儿瞟呢？没见过女同志吃饭啊？”
是傻柱。
他正拿着大铁勺敲着菜盆边缘，瞪着眼睛呵斥几个因为看杨雅静而愣神的年轻工人。
他那大嗓门一吼，附近顿时安静了不少。
傻柱也看到了门口的杨安和杨雅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隔着人群就挥了挥大铁勺。
“哎！杨安！
这儿！
这儿！过来！”
他这一嗓子，又把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杨安对妹妹示意了一下，两人朝一号窗口走去。排队的人见是傻柱招呼，虽然有人皱了皱眉，但也没敢说什么，自动让开了一点位置。
“何师傅，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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