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子,很快街道应该还会安排工作。
这样一个年轻人,无父无母,根基浅,如果引导得好,未必不能成为又一个“傻柱”,甚至比傻柱更好掌控——傻柱好歹有个难缠的爹偶尔回来搅和,赵启明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这样好的养老备选人,上来就开大会批斗,会不会太严厉了?万一激起逆反心理,反而不好拿捏。
“老刘啊。”
易中海放下碗,用一贯沉稳的语调开口。
“你的担心,有道理。
赵启明同志这个行为,确实欠考虑,没有充分考虑到咱们院的集体荣誉,也没有体现出对邻居的信任。
这需要我们帮助他,提高认识。”
刘海中连连点头。
“对嘛!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觉得,等晚上吃了饭,咱们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全院大会!就这个锁门事件,好好帮助帮助他,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给大家提个醒,咱们院的优良传统,不能丢!”
“开大会……”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缓缓摇头。
“老刘,开大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他才刚回来,可能还不熟悉院里的情况,或者部队里纪律严,习惯了个人物品严格保管。
一回来就开大会批评,会不会让他觉得咱们不近人情,不利于团结新同志?”
刘海中一愣,他光想着借题发挥抖威风了,倒没想这么细。
他看向易中海。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以教育帮助为主。”
易中海道。
“等赵启明回来,我或者咱们仨,找他单独谈谈,了解了解情况,给他讲讲咱们院的规矩和荣誉。
如果他能认识到错误,当场改正,保证以后注意,那这个会,不开也罢。毕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咱们的目的是帮助同志,不是一棍子打死。你说呢?”
刘海中琢磨着易中海的话。
不开大会,私下说教……效果肯定没有当众批斗来得爽,显摆不了他二大爷的权威。
但易中海说得也在理,而且易中海是一大爷,威信比他高,既然易中海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硬顶着来。反正只要能训斥赵启明一顿,显摆一下自己二大爷的威风,开不开大会,倒也不是那么绝对必要。
“嗯……老易你说得也有道理。”
刘海中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
“那行,就按你说的,等他回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他!必须让他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