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几颗崩飞出来的、还算完好的铁钉,又捡了块大小合适的厚实木片。
只见他左手扶着门板和木片,右手握拳,用拳头当锤子,砰砰几下,竟然就把那木片严丝合缝地钉在了破洞处,堵住了窟窿。接着又砰砰几下,把松脱的门轴重新钉牢。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掌控得极好,那钉子在他拳下如同砸进豆腐里,丝毫不费劲。
短短几分钟,一扇摇摇欲坠的破门,竟然被他用拳头和几颗旧钉子,修得七七八八,虽然补丁明显,但开合自如,结实程度似乎比原来还好点。
赵启明试了试门,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嗯,手艺没丢。
看来我除了种地,还有点木匠天赋。”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后院里,大家都听见了。
围观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这赵启明,力气大,手也巧,脑子还清楚,三言两语不光没赔钱,反而倒赚了五十,还把门给修好了!
这手段,这心性,可跟以前那个闷葫芦判若两人了!不少人心里都对赵启明刮目相看,同时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可别轻易招惹这位爷。
赵启明修好门,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向还坐在地上、被儿子勉强搀扶起来的刘海中,似笑非笑地说道。
“二大爷,门我修好了。您要是看着这修补的手艺合眼,哪天兴致来了,也可以再来踹一脚试试。
不过下次,可就不是五十块能了事的了。”
“你!”
刘海中气得眼前发黑,屁股又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贪婪和惋惜的声音响起。
“哎呀,启明啊,要我说,你要五十也太多了点。
二大爷家也不宽裕,你看这门你自己都能修好,成本也就几颗钉子的事儿。要个十块二十块的就得了呗,邻里邻居的,何必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最前面,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赵启明揣钱的那个口袋,嘴里啧啧有声,仿佛赵启明拿的是她家的钱。
这话一出,连不少原本觉得赵启明要价狠的邻居,都忍不住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贾张氏。人家正主都认赔了,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虔婆跳出来说便宜了?你算哪根葱?
果然,刘海中本来就在气头上,被贾张氏这话一激,更是怒火攻心,也顾不得屁股疼了,扭过头对着贾张氏就破口大骂。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