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明显已经有些拥挤的鸡圈,决定立刻扩建。
他拿起铁锹和锄头,在原来鸡圈旁边,又圈出了一大片地,足有一百多平米。用更结实的树枝和茅草加固了围栏,搭建了更大的遮阳棚和好几个草窝。把两只大鸡和一群小鸡都挪了进去。
看着宽敞的新鸡圈,赵启明满意地点点头。
这么大,足够这群鸡活动繁衍一阵子了。
等鸡再多起来,就宰了吃肉!鸡蛋更是可以天天吃!
忙活完空间里的事,赵启明心满意足地退出来。
看看时间,该去街道办报到了,工作安排还得听信儿。
他打水,准备在后院公用的水槽边简单洗漱一下。刚接好水,就听见前院传来动静。
只见刘海中被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左一右搀扶着,一瘸一拐、哎哟哎哟地挪进了后院。
他脸色发白,走路姿势极其别扭,显然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二大妈跟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刘海中一抬头,正好看见赵启明在洗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再加上屁股疼,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赵启明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赵启明只当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刷牙。
二大妈却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对着自家方向,实际上是说给赵启明听。
“这去医院一趟,花了三十多块!真是造孽哦!某些人心黑手狠,也不怕遭报应!”
三十多块?赵启明挑了挑眉。
看来那锈钉子还挺麻烦,估计打了破伤风针,这年头破伤风血清可不便宜。加上刘海中自己作妖,总共在他这儿损失了八十多块,难怪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刘海中听到花钱的数字,也是心疼得直抽抽,屁股更疼了,对着赵启明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畜生……”
赵启明漱完口,把水泼掉,转过身,看着刘海中那副惨样,忽然笑了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神经病。”
然后,端着洗脸盆,转身回了自己屋,留下刘海中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屁股伤口崩裂般的疼,却又无可奈何。
赵启明洗漱完,回到自己小屋,将重要的证件、钱票以及从福地空间里取出的几个新鲜鸡蛋和一点粮食样品,都收进了福地空间的贮藏库。
想了想,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个之前从鸽子市买来、还未拆封的水果罐头,用个网兜装好。
这年头,水果罐头是硬通货,送礼办事都体面。带上转业证明和相关文件,他锁好后院的门,离开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