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食堂当采购员。正好碰到你，柱哥，麻烦你带我上去见见孙主任？”
他顺着傻柱的性子，叫了声“柱哥”，反正在不涉及原则冲突的情况下，跟这浑人客气点没坏处。
“采购员？”
傻柱眼睛瞪大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你？食堂采购员？我的乖乖……兄弟，你没搞错吧？这活是你能干的？”
他一副“你疯了”的表情。
“怎么，这活很难？”
赵启明挑眉。
“难？何止是难！”
傻柱左右看了看，凑近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同情。
“兄弟，我跟你说，咱们厂食堂的采购，分两块。
一块是大灶采购，就是买工人吃的土豆白菜萝卜那些，有固定的供应渠道，按计划来，虽然也抠搜，但还算稳当。另一块，就是小灶采购，专门伺候领导开小灶、搞招待的！你要干的，就是这块吧？”
见赵启明点头，傻柱一拍巴掌。
“得！我就知道！
这活，简直不是人干的！
那些领导，嘴刁着呢！今天要鸡，明天要鱼，后天还想弄点山货野味！现在这光景，供应站都空荡荡的，你上哪儿给他变去？以前那个采购员，为啥不干了？
就是天天被骂得狗血淋头，求爷爷告奶奶也弄不来东西，自己还倒贴钱，最后实在扛不住，托关系调走了！”
他顿了顿，又带着点佩服的语气说。
“不过兄弟，你也真敢接！你是这个！”
他偷偷竖了下大拇指，也不知是夸赵启明胆大，还是觉得他傻。
赵启明不为所动。
“总得有人干。柱哥，先带我去见孙主任吧。”
“成！跟我来！”
傻柱是个热心肠，见赵启明铁了心，也就不多说了，领着赵启明从侧面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办公区，走廊里很安静。
傻柱走到一间挂着“食堂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前，连门都不敲，直接抬脚，砰地一声就把门踹开了，扯着嗓子喊道。
“孙主任！忙着呢？人我给你带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