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十几个苹果！苹果个头不大，有些还带着疤痕，颜色也不算鲜艳，但在这个季节，在鸽子市能看到水果，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赵启明蹲下身，拿起一个苹果看了看，低声问。
“怎么换？”
摊主是个裹着头巾的汉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了一下赵启明，沙哑着嗓子道。
“细粮换。
一斤苹果，换两斤细粮。
大米白面都行，要好的。”
价格不便宜，但赵启明不在乎。
他大概掂量了一下，这些苹果总共也就五斤左右。
“都要了。”
摊主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都要？行！
那你拿十斤细粮来。”
赵启明点点头。
“你等着，我去拿。”
他起身，快步离开鸽子市，走到附近一个漆黑无人的死胡同角落，确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从时空贮藏库里取了十斤洁白晶莹的大米，用一个旧布袋装好。
然后提着布袋，快步返回。
回到摊位前，赵启明将布袋口稍微打开，让那摊主能看到里面雪白饱满的大米。摊主眼睛顿时直了，伸手抓了一把，凑到眼前仔细看，又闻了闻，声音带着激动。
“好米！真是好米！兄弟，够意思！”
他也不用称了，直接将地上的苹果用布一兜，塞给赵启明，然后迫不及待地接过那袋米，掂了掂，分量十足。
“称称？”
赵启明问。
“不用不用！信得过兄弟！”
摊主连连摆手，抱着米袋，左右看了看，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赵启明也把苹果包好，准备再逛逛。
但他刚走出没多远，敏锐的感知就告诉他，有人跟了上来。
不止一个，脚步声轻微而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