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赵启明毫不客气地揣进自己兜里，算是“精神损失费”。
他提起苹果，步伐稳健地走出了这条弥漫着痛苦呜咽和绝望气息的黑暗小巷，身影很快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巷子深处，那五个被剥得精光、捆作一团、嘴里塞着自己臭袜子和尿湿内裤的倒霉蛋，在最初的剧痛和惊恐过后，开始拼命挣扎。
但赵启明捆人的手法是跟部队里老兵学的，专门对付俘虏和不安分囚徒的“猪蹄扣”，越挣扎越紧。
他们五个人手脚、身体纠缠在一起，相互掣肘，根本用不上力。尝试用牙齿咬？嘴被塞得严严实实，那袜子和内裤的酸爽恶臭让他们直翻白眼，几欲呕吐。
想用蛮力崩开？赵启明的力气何等恐怖，那布条和裤腰带几乎勒进了肉里。
想呼喊求救？嘴里塞满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在这偏僻的死胡同深处，根本传不出去。
冰冷的夜风刮过他们光溜溜的身体，带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屁股下的碎石和垃圾硌得生疼。
更可怕的是对未知的恐惧——真要被冻死在这里？还是天亮后被早起倒马桶的人发现，然后扭送公安局，背上“抢劫犯”的罪名，发配大西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他们。
大西北……他们是去定了。
赵启明提着五斤苹果，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快到四合院时，他找了个僻静角落，心念一动，将苹果全部收进福地空间的贮藏库。
只留下从猫哥那里顺来的几毛钱和粮票在兜里。
想了想，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两斤大米，用那个装苹果的旧布袋装好。
剩下八斤大米放回贮藏库。
他怕提着十斤米回去，被前院眼尖的阎埠贵看出分量不对，盘问起来麻烦。
经过菜地时，他顺手从空间里抓了一把刚收上来的、还带着泥土清香的生花生，大概有半斤多，揣进另一个口袋。
走到四合院门口，果然，三大爷阎埠贵又端着个搪瓷缸子，像门神似的坐在小马扎上，就着屋里透出的微光，似乎在“守夜”，实则眼睛滴溜溜地瞟着每一个晚归的人。
见到赵启明回来，手里还提着个小布袋，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
“启明回来啦？这么晚，又出去忙了？”
他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像扫描仪一样在赵启明身上和那个布袋上扫来扫去，试图判断里面是什么，有多重。
赵启明心里明镜似的，停下脚步，脸上也露出笑容，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带着湿泥的生花生，不由分说塞到阎埠贵手里。
“三大爷，还没歇着呢？正好，刚才路上碰到个老乡，换了几把新收的花生，还沾着泥呢，新鲜。您拿回去煮煮或者炒炒，香着呢！”
入手沉甸甸、带着泥土湿气和植物清香的花生，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声道。
“哎呀，你看你，又这么客气！
这怎么好意思……花生可是好东西！”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攥得紧紧的，生怕赵启明反悔。
“一点心意，您别嫌弃。忙活一天累了，我先回去歇着了，三大爷您也早点休息。”
赵启明不给他多问的机会，提着那个看似装了东西、实则只有两斤米的布袋，快步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
阎埠贵捏着那把湿漉漉的花生，看着赵启明迅速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花生，脸上笑容慢慢收敛，露出一丝疑惑。
这花生……颗粒饱满，还带着新鲜的湿泥，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这个季节，哪来的新花生？就算有，赵启明从哪儿换的？还有他手里那个布袋，看着有点分量，但不像装了很重的东西……这小子，神神秘秘的，门路还真不少。
赵启明回到自己小屋，插好门，先没管别的，立刻进入了福地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
他先把那五斤品相一般的苹果拿出来，啃了一口，口感一般，有些发酸，果肉也不算脆。比起前世吃过的各种改良品种，差远了。
“将就吧，有总比没有强。”
他三两口吃完一个，把果核和剩下的苹果，找了个离菜地不远、土质疏松的地方，挖坑埋了进去，浇了点水。希望能发芽，长出苹果树苗。
就算品种不好，以后也可以嫁接或者再找好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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