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咒人！是这位同志说的！轧钢厂的同志来找你们！贾东旭出事了！送医院了！”
那报信工人也被贾家婆媳的反应弄得一愣，但看秦淮茹大着肚子，也不敢说重话，只是急得跺脚。
“婶子！嫂子！是真的！贾东旭同志真的出事了！在红星医院抢救呢！你们赶紧去吧！去晚了可能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谁都明白。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才把目光转向那穿着轧钢厂工服的年轻工人，脸上的怒色和委屈慢慢被惊疑和恐惧取代。
这时，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其他几个中院、后院被惊动的大妈也都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假的？”
“东旭出事了？”
“被机器砸了？严重不？”
“真的！千真万确！厂里派我来的！”
工人急得满头汗。
“你们快去吧！我得赶紧回厂里汇报了！”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待，转身就跑出了四合院。
留下院里一群大妈面面相觑，贾张氏和秦淮茹则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淮茹眼前一黑，就要往后倒，被旁边的一大妈和二大妈手忙脚乱地扶住。
赵启明站在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暗忖。
贾东旭出事了？被机器砸了头？看这架势，恐怕凶多吉少。
原剧里好像就是这段时间出的事？看来剧情惯性不小。
院里的大妈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贾家就两个大人，贾张氏瘫了，秦淮茹大着肚子眼看也要晕，这会儿院里的男人都上班去了，就剩些妇女和孩子。
二大妈眼珠转了转，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落在站在月亮门边、正拿着毛巾牙刷准备洗漱的赵启明身上，她眼睛一亮，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报仇的机会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热心邻里”、“主持大局”的模样，高声说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贾家婶子吓坏了，淮茹又大着肚子，这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人可不行！去医院也得有人送啊，这路上要是有个好歹……”
她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赵启明，脸上堆起假笑。
“启明啊，你看，这院里现在就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家。你又是退伍军人，有觉悟，有担当。要不……就麻烦你，送贾家婶子和淮茹去一趟红星医院？毕竟人命关天，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她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大妈也纷纷反应过来，看向赵启明。对啊，院里现在不就赵启明一个壮劳力闲着吗？他不去谁去？
一大妈有些犹豫，她本能觉得让赵启明掺和贾家的事不太好，但眼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而且二大妈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她也不好反驳。
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向赵启明，浑浊的三角眼里竟然迸发出一丝光芒，不再是平时的刻薄算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抓住浮木的急切和理所当然。
被扶着的秦淮茹也抬起泪眼，凄凄切切、充满哀求地望向赵启明。
二大妈看着这场面，心里乐开了花。
她太了解贾张氏了，那就是块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沾上就别想甩掉！赵启明要是沾上贾家这趟浑水，以后有的是麻烦！医药费、跑腿、甚至被赖上照顾孤儿寡母……嘿嘿，小子，让你狂！让你讹我们家老刘五十块钱！
这回看你怎么脱身！
她仿佛已经看到赵启明被贾张氏死缠烂打、焦头烂额的画面了。
赵启明面对二大妈那“热心”的建议，以及众人聚焦过来的目光，神色不变，只是抬了抬自己那只还缠着纱布的左手，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说道。
“二大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这手确实不太方便，医生嘱咐了，不能用力，也不能颠簸。送人去医院，万一路上颠着碰着，我这手再出点问题，耽误了恢复，以后工作都受影响。我这工作刚定下来，后天就得上班，实在不敢冒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继续说道。
“再说了，这是贾家的事。
贾家婶子是什么人，院里大家都清楚。我这人胆子小，脾气直，实在不敢贸然插手贾家的事，怕一个不小心，好心办坏事，再被赖上点什么，那就说不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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