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聋老太太估计也够呛。”
他心里补了一句,就赵启明那混不吝的性子,聋老太太那套撒泼打滚、装糊涂的招数,未必好使。
阎解成咂咂嘴,还是有点不服。
“他不就是当了两年兵吗?怎么就变这么厉害了?”
“当兵是个熔炉,能改变人。”
阎埠贵若有所思。
“而且,我总觉得,他不止是当了两年兵那么简单。
他眼里有东西,跟院里这些年轻人都不一样。总之,听我的没错,别去招惹他。咱们家,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阎解成嘟囔了一句。
“当兵这么厉害?那我也想去……”
“你?”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
“洗洗睡吧。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类似的谈话,在四合院不少家庭里悄悄进行着。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经过今晚这一场风波,赵启明这个人,算是真正在院里“立”起来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忽视、甚至想占点便宜的孤儿,而是一个有能力、有脾气、不好惹的“狠角色”。往后在这院里,怕是没人敢轻易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后院,刘家。
刘海中阴沉着脸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牵动了屁股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股疼痛,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和憋屈。
“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茶缸子都跳了起来。
“他赵启明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我……”
他越想越气,尤其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在贾东旭丧事上挣的那点“面子”和“威望”,今晚被赵启明几句话踩得稀烂,更是火冒三丈。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可他又不敢真的去找赵启明麻烦。打?打不过。说?说不过。用大爷身份压?今晚已经证明没用了。
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他胸口左冲右突,最后,全部化为了对自家两个“不争气”儿子的怒气!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兔崽子,给老子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