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贝眯一下眼睛,
他早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闻言,
就慢吞吞道:“我们开会的原则是有容乃大,既然老张同志提出了不同意见,那我们就议一议吧。”
“同志们。”
一个委员站起:“关于陆文东同志直接越级告状这件事,我认为性质是恶劣的,尤其是发生在一个清大毕业的研究生陆文东身上。”
“要是谁都跟这个同志一样,动不动就越过他的上级,那他上面的同志怎么办?”
“其他同志会不会有样学样?”
“尤其我们还是一支讲究纪律的队伍,发生这种事情,就更不应该了。”
“我看这个同志就是忽视组织的存在,个人主义极度膨胀,用这种过激的行为来要挟组织,我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必须对这个同志进行纪律处分。”
加贝默默拿起大瓷缸喝了口茶。
跟着,
又有数名委员发言,
有的尖锐,
有的缓和。
不过,
中心思想都是认为这个陆文东做事确实有点过激。
加贝听着,
这些人哪里是认为陆文东做事过激?
分明是觉得自己扩从部门过激啊!
心内顿时冷冷一笑。
等又有几人讲完后,
会场明显安静了几十秒。
加贝就问道:“还有没有要表达意见的同志?”
眼见没人开口,
加贝就换换点头:“同志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对于陆文东这个小同志来敲门的事情,我之前已经讲过,其实,我是没有思想准备的。”
“但是!”
众人身子不由自主坐直,
更是悄悄支棱起耳朵。
“我震惊的不是陆文东同志直接来找我诉苦。”
“而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一个刚刚进来东院的新同志,委屈到,竟然要直接跑来找我。”
张副书记面皮顿时一紧。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是没错的。”
“但是,这个同志刚刚进东院,马上就开始办案子,那是一刻都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