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夫?”
“霸道真气,先天功。”
邀月眼神变了一下:“先天功?王重阳的先天功?”
“对。一灯大师送给我的。”
邀月没说话。她转过身,走回椅子,坐下。“你们可以住一晚。明天就走。”
“谢宫主。”
白衣女子带他们去客房。客房在后院,不大,但干净。海棠朵朵坐在床上,拍了拍胸口:“那个人,好可怕。”
“谁?”
“邀月。她看人的眼神,像要吃人。”
林策笑了:“她是移花宫的大宫主。武功高,脾气也大。”
“你打得过她吗?”
林策想了想:“打不过。她的明玉功,练到了第九层。天下无敌。”
海棠朵朵张了张嘴,没说话。小龙女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忽然说:“那个二宫主,好像好一点。”
“怜星?”林策想了想,“她比邀月好说话。但她武功也不低。明玉功第八层。”
小龙女点了点头,没再问。
晚上,林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风吹过来,带着花香,甜甜的。
“林公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策回头。怜星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头发挽着,手里端着一杯茶。
“睡不着?”她走过来,把茶递给他。
“睡不着。”林策接过茶,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喝着有一股花香。
“你从哪儿来?”怜星坐在他旁边。
“很远的地方。”
“比北齐还远?”
“比北齐还远。”
怜星点了点头,没再问。她看着月亮,很久没说话。
“怜星宫主,”林策忽然开口,“你一个人?”
“不是。姐姐在屋里。”
“我是说,你不陪你姐姐?”
怜星笑了:“她不需要人陪。她一个人惯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惯了。”
林策没说话。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小龙女有点像。都是一个人,守着一个地方,守着一个人。小龙女守着古墓,她守着移花宫。小龙女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她等不到。
“你见过江枫吗?”怜星忽然问。
林策愣了一下:“没有。听说是个很美的人。”
“很美。”怜星看着月亮,“美得让人忘不了。”她笑了,笑得很淡,“可惜,他喜欢的是别人。”
林策没接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林公子,”怜星看着他,“你是个好人。”
“怎么知道?”
“因为你陪着她。”她看了看海棠朵朵房间的方向,“她跟着你,很开心。”
林策没说话。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怜星宫主,早点休息。”
“好。”怜星也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林公子,明天你们走的时候,我送你们。”
“好。”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怜星站在谷口,送他们。她换了一身白衣,头发还是挽着,脸上带着笑。
“林公子,以后有空,再来。”
“好。”
“带着她一起来。”
林策看了看海棠朵朵,海棠朵朵笑了:“好。”
三个人走出绣玉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很远,林策回头看了一眼。怜星还站在谷口,白衣在风里飘着,像一朵云。
“林策,”海棠朵朵忽然叫他,“她好像不开心。”
“嗯。”
“为什么?”
“因为她等的人,不会来了。”
海棠朵朵没说话。她走在他旁边,走得很慢。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理。她想起王语嫣,想起小龙女,想起怜星。她们都在等。等的人,有的来了,有的没来。来了的,开心。没来的,还在等。
“林策,”她忽然叫他,“我们不等。”
“嗯。不等。”
“一起去。”
“好。”
她笑了。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太阳升到头顶了,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路很长,通到襄阳,通到郭靖的城,通到那个要守的地方。但没关系。慢慢走,总能走到。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