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炭治郎喊，“撤吧！”
林策咬牙。他知道该撤了。上弦的实力，他见识了。不是他一个人能杀的。他需要帮手。需要更多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真气。日之呼吸，碧罗天。他举刀，身体后仰，刀举过头顶，像要往后倒。一刀劈出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像鸟鸣。一道金色的光从刀上飞出，很亮，很宽，像一道彩虹。金光劈在鬼群中，炸开。鬼们飞出去，砸在地上，化成灰。一条路被清了出来。
“走！”林策拉住炭治郎，往后跑。祢豆子跟在后面。三个人冲出鬼群，冲进巷子，冲过几条街。身后，鬼们在追，密密麻麻的，像蚂蚁。堕姬站在街中间，没有追。她看着林策的背影，笑了。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不会让你跑了。”
三个人跑了很久，直到鬼的叫声听不见了，才停下来。林策靠在一堵墙上，喘着气。炭治郎也靠在墙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祢豆子站在他们旁边，看着身后的路，淡粉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她的衣服破了，头发也散了，但没受伤。
“林先生，”炭治郎喘着气，“你没事吧？”
“没事。”林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鬼的。他握紧刀柄，刀在抖。不是刀在抖，是他的手在抖。
“那个鬼，”炭治郎的声音很低，“很强。”
“嗯。”
“你受伤了。”
“皮外伤。”
炭治郎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刀。刀刃上全是豁口，砍鬼砍的。这把刀，跟了他好几年，今天差点断了。
“林先生，”他抬起头，“下次，我们怎么杀她？”
林策想了想。“不知道。但她有弱点。”
“什么弱点？”
“她太骄傲了。”林策看着天上的月亮，“骄傲的人，会犯错。”
天快亮了。三个人回到鬼杀队的据点。蝴蝶忍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脸色变了。她快步走过来，扶着林策坐下，解开他胳膊上的绷带。伤口很深，皮肉翻开着，边缘发黑。她皱了皱眉。
“这是被上弦伤的？”
“嗯。”
“伤口上有毒。”
“我知道。”
蝴蝶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粉，洒在伤口上。药粉是白色的，洒上去，滋滋地响，冒烟。林策咬紧牙，没喊疼。蝴蝶忍又洒了一层，用纱布缠好。
“林先生，”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你见到上弦了？”
“见到了。”
“上弦之陆，堕姬。”
“对。”
“你跟她交手了？”
“交了。”
“谁赢了？”
“没人赢。”林策看着窗外的天，“她没杀我，我也没杀她。”
蝴蝶忍没说话。她缠好纱布，系紧，站起来。
“林先生，”她看着他，“你受伤了。先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说。”
林策点头。他躺在榻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堕姬的带子，堕姬的笑，堕姬的眼睛。她很强。比他想的强得多。但他知道，她能杀。只是现在还不能。他需要时间，需要练功，需要更多的帮手。他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