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她忽然开口，“虎杖他会没事吗？”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不认输。”林策看着虎杖的背影，“不认输的人，都会没事的。”
钉崎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锤子。
“钉崎，”林策忽然开口，“你也很强。”
“不够强。”
“会变强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努力。”林策看着天上的星星，“努力的人，不会白费。”
钉崎看着他，很久没动。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没理。她忽然笑了。“林策，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哪儿有意思？”
“哪儿都有意思。”她转过身，往宿舍走，“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晚上，林策一个人坐在宿舍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像碎钻一样铺开。他拿出那本日之呼吸的册子，翻到第九型。他看了很久，还是没看懂。他合上书，闭上眼睛。体内的五种力量在流转，霸道真气，先天功，玉女心经，太玄经，日之呼吸。它们像五条小溪，汇成一条河。河水流得很慢，很稳，不急不躁。他感觉身体轻了，心也静了。
“林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回头。五条悟站在他后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白发扎在脑后，没戴墨镜。
“五条老师。”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五条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羂索。你见到他了。”
“嗯。”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他在看我。从第一天就在看。”林策看着天上的星星，“说我太弱了。”
五条悟没说话。他看着天上的星星，很久没动。
“五条老师，”林策忽然开口，“羂索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他的本体是脑子，藏在夏油杰的头骨里。他能占据别人的身体，使用别人的术式。”五条悟的声音很平静，“他的目的，是让全人类进化。用咒力。”
“怎么进化？”
“不知道。但他需要天元大人。”五条悟看着远处的山，“天元大人是不死的术师，维持着全日本的咒术结界。羂索想得到天元大人的力量。为此，他需要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他看着林策，“他占据了夏油杰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个。”
“他能成功吗？”
“不知道。”五条悟站起来，“但我会阻止他。”
林策没说话。他看着五条悟的背影，五条悟走了几步，又回头。“林策，你早点睡。明天还有课。”
“好。”
第二天一早，林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咚，咚，咚，很重，很急。他坐起来，披上外衣，走过去开门。虎杖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个饭团，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林策，”他把饭团递给他，“吃。”
林策接过来，咬了一口。饭团里有梅子，酸酸的，甜甜的。“好吃。”
“好吃就好。”虎杖笑了，笑得很累，“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担心。”
“那就好。”虎杖转过身，“走了。上课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林策看着虎杖的侧脸，他的脸上还有泪痕。他不是不伤心，是不想让人看到。他想起羂索说的话——“你体内有宿傩的手指。你从出生起，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虎杖会没事吗？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虎杖不会认输。不认输的人，都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