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骗人的,等他摊子弄好,我去算一卦,就算是被骗,能和这般俊美的公子说上几句话,也值了!”
围观的人里,有男有女,男人大多是羡慕嫉妒,女人则是满眼痴迷,不少姑娘少妇,更是眉目含情,暗送秋波,只等秦阳天忙完,便凑上去搭讪。
也有不少人摇着头,满脸不屑,在他们看来,这般俊朗的男子,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要摆摊算命,十有八九,就是个靠着颜值骗人的江湖骗子。
秦阳天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依旧慢条斯理地收拾着,待一切妥当,他才从马背上的一个锦缎包袱里,取出一卷米白色的丝帛,丝帛边缘绣着淡金色的云纹,看着便非凡品。他将丝帛抖开,用两个黄铜镇纸压在木桌的前沿,丝帛正对着围观的人群,上面的黑字,醒目无比。
做完这一切,秦阳天才走到桌后的竹凳上坐下,腰背挺直,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那些抢着要过来搭讪的姑娘们,看清丝帛上的字后,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脸上的痴迷与兴奋,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
“卦金十两黄金?!”
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响起,打破了原本的窃窃私语。
“我的老天,我没看错吧?十两黄金?这家伙怕不是想钱想疯了!”一个挑着货担的汉子瞪大了眼睛,嗓门粗大,“我爹是开城的铁匠,手艺精湛,累死累活干十年,也挣不到十两黄金啊!”
“可不是嘛,这也太离谱了!寻常算命先生,卦金也就几文钱,最多不过一两银子,他倒好,直接要十两黄金,这哪里是算命,分明是抢钱!”
“算了算了,本姑娘可不当这个冤大头,十两黄金,够我买一院子的胭脂水粉了!”
“我看出来了,他哪里是算命,根本就是想钓富婆!靠着一张俊脸,骗那些有钱的贵妇人,真是厚颜无耻!”
先前还满心欢喜的姑娘们,此刻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眼神幽怨地看着秦阳天,嘴里不停抱怨着。几个心思活络的女人,更是露出鄙夷之色,觉得秦阳天这副做派,就是典型的想走捷径,靠着颜值骗钱。
十两黄金,在这开城,那是天文数字。大明的八九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七八两白银,换算成黄金,连一两都不到,更别说十两了。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开销,不过几两白银,十两黄金,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嘲讽的、质疑的、怒骂的,不绝于耳,可秦阳天依旧神色不变,双手抱胸,靠在竹凳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十两黄金的卦金,本就不是为这些普通百姓定的,而是为了筛选客户。
他的金手指,是一枚天机罗盘,这罗盘并非凡物,寻常人根本无法触发,唯有那些身负气运之人,才能让罗盘显灵,而这样的人,要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要么是朝堂上的达官贵人,普通百姓,身上无甚气运,就算花了钱,也算不出什么,反而浪费他的时间。
行人依旧络绎不绝,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美女更是目不暇接,不少姑娘还是忍不住凑到摊子前,想和秦阳天搭讪说几句话,可就是没人愿意坐下来,花十两黄金算一卦。
整个开城,能随手拿出十两黄金算命的人,本就寥寥无几,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秦阳天也不着急,依旧淡然坐着,不愿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无关的人身上。他知道,属于他的客户,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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