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她们来说,这都无所谓。
她们今日过来,本就不是为了真的算命,不过是被秦阳天的颜值吸引,想过来近距离看看这位与众不同的俊朗公子罢了。十两黄金,于她们移花宫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白衣女子微微挑眉,看着秦阳天,问道:“一定要确定算什么吗?”
秦阳天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桌,道:“不一定。只是你们若有明确的所求,罗盘算出来的结果,会更精准。若是漫无目的,算出来的,便只是泛泛的运势。”
红衣女子笑着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道:“姐姐,我们此次初出江湖,本就是随便走走,看看这世间百态,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所求,不如,就让先生随便算算吧。”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清冷的眸子看向秦阳天,道:“便依你所言,随便算算。”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哪里冒出来的两个小富婆?十两黄金,居然就这么随便算算?这也太有钱了吧!
你们两个,到底是来算命的,还是来借机和这位俊公子聊天的啊?
一些眼馋秦阳天许久的少妇,此刻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看着邀月和怜星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可一想到旁人说这两位是宗师境界的高手,便只能将心中的嫉妒压下去,不敢有半分造次。宗师之威,她们得罪不起。
秦阳天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一边问,他一边伸手,打开了木桌下方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罗盘,轻轻放在桌上。
“我叫邀月。”白衣女子淡淡开口,吐出两个字。
秦阳天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转瞬即逝,随即抬眼,看向一旁的红衣女子,笑道:“移花宫的邀月宫主吗?幸会幸会。那么,这位姑娘,便是怜星宫主吧。”
这话一出,邀月和怜星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围围观的人,也瞬间炸开了锅。
秦阳天的心里,却是暗自感慨。
这些男人,也算是幸运了。
亏得邀月此次是初出江湖,亏得她的邀月神功还未大成,亏得她还没有遇到江枫,还没有被情所伤,彻底黑化……否则,以邀月的性子,刚才周围那些男人的议论和窥探,早已让她动了杀心,此刻广场上,怕是已经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了。
刚才周围那些男人的窃窃私语,秦阳天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邀月身上的杀意,只是被怜星劝住,才没有爆发。
毫无疑问,现在的邀月,性格虽然霸道孤傲,却还不是后来那般极端狠戾,否则,这些看热闹的人,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安然无恙。
“咦?你居然知道我的来历?”
邀月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讶之色,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她和怜星此次出山,行事极为低调,移花宫的弟子,也都被她们留在了宫中,不曾跟随。一路走来,她们从未泄露过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移花宫的武功路数,就算是江湖上的老手,也未必能认出她们的身份。
可眼前这个算命先生,不过是问了一句名字,便瞬间点破了她们的来历,甚至连怜星的身份,都一并说了出来。
这太不寻常了。
这个男人,不简单!
邀月看向秦阳天的目光,瞬间变了,从最初的好奇与惊艳,变成了探究与忌惮,在她眼中,这个俊朗的算命先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怜星也是满脸的惊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从那些人的反应便能看出,她们的身份,在此之前,根本无人知晓!
而秦阳天,却一眼便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