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是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怕不是这个算命先生的托吧?故意出来帮他说话,找借口的?”
“就是,刚说完泥菩萨,他就出来说泥菩萨遭了天谴,这也太巧了!”
听到这些议论,老头子瞬间瞪起了眼睛,吹胡子瞪眼,怒斥道:“你们休要污蔑老夫!我乃天机老人,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当托的地步了!”
“什么?他是天机老人?!”
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响起,随即,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头子,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天机老人!
这个名字,在九州江湖,可谓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年,百晓生排兵器谱,轰动整个江湖,而天机老人,便是兵器谱上的榜首,一手天机棒,出神入化,打遍天下无敌手。他不仅武功高强,冠绝江湖,还出身于武林世家,孙家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情报世家,消息灵通,无所不知,江湖上的大小事,几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样的一位武林名宿,身份尊贵,武功高强,又岂会给一个算命先生当托?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秦阳天的目光,再次变了,质疑与嘲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与敬畏。
连天机老人都亲自出来为他说话,这个算命先生,定然不简单。
人群中,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钻了出来,站在天机老人的身边,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灵动可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在秦阳天和邀月的身上来回打转,满是好奇。
这小姑娘,便是天机老人的孙女,孙小红。
天机老人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的目光,他的视线,死死地落在秦阳天桌上的天机罗盘上,目光灼灼,带着浓浓的探究。
他孙家是做情报生意的,江湖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他早就听说,泥菩萨给人算命,用的也是一个罗盘,那罗盘也能释放出金光,显现卦象,和秦阳天这个天机罗盘,简直是一模一样。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莫非,这个年轻人,是泥菩萨的徒弟?
天机老人的目光,不断闪烁。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猜测,他才会主动跳出来,为秦阳天站台,想给秦阳天留个好印象。
一个能窥探天机的人,在这九州江湖,绝对是香饽饽,不管是哪一方势力,都想将其拉拢到自己麾下。若是秦阳天真的是泥菩萨的徒弟,那他的本事,定然也不差,这样的人,值得他天机老人亲自结交,甚至拉拢。
广场上的喧闹,似乎并未影响到邀月,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秦阳天的脸上,美眸中带着一丝温柔,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冰冷与孤傲,她看着秦阳天,轻声问道:“先生,可否将此事,说得再详细一点?”
秦阳天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周围的众人,朗声道:“诸位刚才,怕是误会了。我提泥菩萨,并非是想以‘泄露天机遭天谴’为借口,故弄玄虚,搪塞大家。”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泥菩萨窥探天机,能力有限,只能看到未来模糊的一角,算出来的卦象,也多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而我,与他不同,我能看清未来,算出来的卦象,精准无比,所言之事,必会发生。”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邀月身上,语气郑重:“邀月宫主,你若信我,便即刻打道回府,返回移花宫,必能万事大吉,远离一切烦恼与悔意。你若不信我,尽可按照原有的想法,继续你的江湖之旅,那么,该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谁也无法改变。”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七个字,若是你将来真的遇到了变故,只需牢记这七个字,或许,还能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七个字!逆天改命!
秦阳天的话,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空炸响。
周围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咂舌。
这口气,也太大了!
泥菩萨窥探天机,便遭了天谴,浑身长满毒疮,而这个年轻人,不仅说自己能看清未来,还敢说能让人逆天改命,这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天机老人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看向秦阳天的目光,满是疑惑。
他本以为,秦阳天是泥菩萨的徒弟,可如今看来,他的猜测,似乎错了。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丝毫尊敬泥菩萨的意思,反而还贬低泥菩萨,抬高自己,这份狂妄,实在是少见。
一旁的孙小红,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阳天,心脏砰砰直跳。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因为秦阳天那狂妄的话语,还是因为他那张俊朗无比的脸庞。
邀月和怜星,也都屏住了呼吸,美眸紧紧地盯着秦阳天,洗耳恭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秦阳天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淡然,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一遇江枫误终身!邀月宫主,切记,切记!”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