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清晨,微风和煦,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路上。开城作为九省通衢的繁华之地,清晨的街头已是十分热闹,行商的挑夫,赶路的旅人,摇着拨浪鼓的小贩,络绎不绝,行色匆匆,都在为了生计奔波。
秦阳天摆摊的榕树下,紧挨着一条穿城而过的小河,河面上挤满了乌篷船,船家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来来往往的行人,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秦阳天身上,皆是微微一愣。
榕树下的年轻男子,一袭白衣,眉目如画,温文儒雅,坐在那里,品着茶,宛若一幅水墨画,与周围的市井喧嚣格格不入。这般俊朗的模样,这般气质,竟让不少路过的姑娘,都看直了眼。
“呀,好帅气的小哥哥!”“看样子,他就是在这里摆摊算命的先生吧?长得也太好看了!”“嘻嘻,等会儿我过去找他算个姻缘,问问他,我们有没有缘分?”
不少年轻姑娘被秦阳天的颜值吸引,停下脚步,低声议论着,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胆子大些的,更是默默整理着自己的妆容,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搭话。
可一旁的男人们,却是连连摇头,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神色。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连胡子都没有,居然敢出来摆摊算命,怕是连自己的命都算不明白吧?”“就是,江湖上的算命先生,哪个不是留着一撮山羊胡,仙风道骨的模样,他这模样,倒像是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哪里有半分算命先生的样子?”“依我看,就是个装模作样的,骗骗那些小姑娘罢了。”
姑娘们却不在意这些,在她们看来,帅就够了,颜值即正义,哪管什么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就在姑娘们准备上前搭话时,秦阳天慢悠悠地将一面写着卦金的丝帛抖开,挂在了桌子前。丝帛之上,六个烫金大字,清晰无比——卦金,十两黄金!
这六个字一出,瞬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姑娘的心头,也让周围的行人,全都侧目而视,发出一阵哗然。
“卧槽!卦金十两黄金?这小子怕不是想钱想疯了,抢人也没有这么抢的吧!”“醒醒吧老哥,就你这条命,在黑市上最多也就值十两银子,人家这一卦,就要十两黄金,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果然是装模作样的骗子!这就是典型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我倒要看看,哪个笨蛋会上当,拿出十两黄金找他算命!”“我看他八成是在钓富婆!靠着一张脸,骗那些有钱的富婆掏钱,这套路,我见多了!”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嘲讽和不屑。姑娘们也都气呼呼的,看着那丝帛上的六个字,瞬间给秦阳天贴上了“骗子”的标签,再也没有上前搭话的心思,悻悻地离开了。
秦阳天对此,却是置若罔闻,依旧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目送人来人往,神色淡然,仿佛周围的议论声,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基本都是生面孔,只有远处拐角的地方,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和他一样,都是摆摊做小生意的,只不过他们卖的是糖人、蒸糕、大馒头,都是些小本买卖,赚的是辛苦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榕树下的行人来来往往,却始终没有人上前,秦阳天也渐渐觉得有些无聊,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昏昏欲睡。
心中却暗自琢磨:“看来这十两黄金的卦金,确实把人都吓住了。不过也好,宁缺毋滥,能拿出十两黄金的,定然不是普通人,身上也定然有气运在身,才能触发天机罗盘。倒是该早点找个跟班了,不然这般坐着,实在无趣,有个跟班在身边,端茶倒水,聊天解闷,也能热闹些。若是能找个会些功夫的,还能护驾,岂不是一举两得?”
另一边,开城的另一条街头,黄蓉正漫无目的地走着,小脸皱成一团,小手紧紧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一身鹅黄色的丝绸长裙,本是上等的料子,可如今却有些褶皱,头发也微微凌乱,头上的珍珠发卡,脖子上的玉项链,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去当铺当了,换了些许银子,可那些银子,也早已被她花光,如今的她,身无分文,面临着露宿街头的命运。
“好饿呀……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当掉了,再赚不到钱,蓉儿就要变成乞丐了。”黄蓉嘟着嘴,委屈巴巴的,心里满是后悔,“我本以为,凭我的聪明才智,在这江湖上赚钱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居然这么难!”
她从桃花岛出来,一时意气用事,和父亲黄药师闹了别扭,便执意要独自闯荡江湖,临走时,赌气只带了些许贴身之物,如今却是悔不当初。若是早知道赚钱这么难,离开桃花岛的时候,就该多带些值钱的东西出来,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难道要回桃花岛?”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黄蓉立刻掐灭,“不行,绝对不能回去!否则,爹一定会让蓉儿低头认错,蓉儿明明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