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有何难?推算你的过去,甚至都不需要这天机罗盘。”他说的是实话,这天机罗盘,只能推算未来,无法窥探过去。但他身为穿越者,对鸠摩智的过往了如指掌,想要说出他的过去,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天机罗盘。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瞬间再次沸腾起来,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下子有趣了!不用罗盘就能推算过去,这人真有这么厉害吗?”“推算过去未来,这岂不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我记得泥菩萨也只能窥探未来,不能推算过去吧?若是秦先生真能做到,那可比泥菩萨厉害多了!”“我一直以为泥菩萨只是江湖谣言,莫非这世间,真有这样的奇人异士?”“若是他真有这样的本事,回头我也想算上一卦,哎,可惜啊,老子这辈子,怕是都赚不到十两黄金的卦金!”
围观众人个个兴奋不已,不少人依旧觉得秦阳天是个骗子,可现在,他要当场证明自己的本事,推算吐蕃国师鸠摩智的过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鸠摩智乃是大名鼎鼎的吐蕃国师,身份尊贵,绝对不可能是秦阳天的托,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是秦阳天真能推算出鸠摩智的过去,那便证明,他是真有通天本事,而非江湖骗子。
黄蓉站在一旁,也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秦阳天,她也想知道,秦阳天究竟能不能推算出这吐蕃国师的过去。秦阳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他的手指在茶杯旁边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咚、咚、咚”声。黄蓉见状,连忙上前,拿起茶壶,给秦阳天的水杯添满了茶水。秦阳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淡然:“所谓菩萨畏因,凡人畏果。世间万事,皆有因果,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你的未来,早已在你的过往中,埋下了伏笔。”
他的目光落在鸠摩智身上,字字清晰,缓缓道出他的过往:“你痴迷武学,心中贪、嗔、痴三毒炽热,这便是因。你为了得到段氏的六脉神剑,远赴大理,前往天龙寺,以一己之力挑战天龙寺六大高僧,企图抢夺段氏不传之秘六脉神剑,这便是你的一因。”“抢夺六脉神剑不成,你又设计擒住大理世子段誉,想要威逼他,让他亲手写出六脉神剑的剑谱,这是你的又一因。”“而后,你为了寻找逃走的段誉,潜回姑苏参合庄,误入琅嬛玉洞,最终盗取了逍遥派的绝世神功《小无相功》,这便是你的第三因。”
秦阳天的话音顿了顿,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道破一切的力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与大理世子段誉牵连甚深,亏得你一生坚守佛戒,从不破杀戒,最终被他吸干内力,沦为普通人,便是你这诸多因,所结出的果,也是你最好的结果。”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鸠摩智的心上。鸠摩智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将他的布衣都浸湿了,连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
挑战天龙寺,威逼段誉,这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大理都知道,秦阳天知道,倒也不足为奇。可是,潜入琅嬛玉洞,盗取小无相功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天下间,再无第二人知晓此事!秦阳天居然能一语道破,连这等隐秘的事情都知道,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毛骨悚然!这一刻,鸠摩智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此人当真可以推算过去未来,是和泥菩萨一样的异人,甚至比泥菩萨还要厉害!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往的种种,想起了在天龙寺遇到的段誉,想起了段誉身上那门诡异的北冥神功,能吸人内力。当初段誉便是因为吸了许多人的内力,内力冲撞,走火入魔,才前往天龙寺寻找破解之道。他与段誉结下了如此深的梁子,将来段誉必然会找他报仇,用北冥神功吸干他的内力,这绝对是有可能的事情!至于秦阳天说的,他从不破杀戒,故而不会死,只是沦为普通人,鸠摩智却并不相信。
他觉得,段誉不杀他,多半是因为他吐蕃国师的身份,忌惮吐蕃的国力,不敢轻易杀他罢了。但无论如何,秦阳天的话,已经将他的过去和未来串联起来,逻辑严密,环环相扣,由不得他不信。这一刻,鸠摩智不得不相信,秦阳天确实比泥菩萨还要厉害,既能推算过去,也能窥探未来!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在他的心底滋生,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此人气息平和,看上去并非什么武功高手,不如我将他抓起来,带回吐蕃,将他软禁起来。
以后我想做什么,想要求什么,都让他先替我推算一番,岂不是美哉?雄霸能靠泥菩萨,让天下会快速崛起,贫僧也能靠他,快速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称霸武林!哼,什么一人一辈子只算一次,等你落在贫僧的手上,可就由不得你了!念及此处,鸠摩智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翳,随即,他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对着秦阳天大喝:“一派胡言!什么小无相功,贫僧听都没有听说过!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绝对不能承认盗取小无相功这件事,这个秘密,若是曝光,他便会被王家追杀。王家他倒是不怕,可王家的背后,还有丁春秋、慕容复,以及王语嫣的那个舔狗段誉,这些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更重要的是,他乃是堂堂吐蕃国师,身份尊贵,岂能沦为人人不齿的“小偷”?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这件事。秦阳天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有说话。
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带着几分鄙夷:“鸠摩智,别的不说,你在大理天龙寺,索要六脉神剑,擒拿段誉的事情,难道有假?整个大理,谁不知道这件事?”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附和道:“我是大理的行商,这件事,我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位秦先生多半是从未去过大理,却能将这些事情说得分毫不差,我相信他有窥探过去未来的能力!毕竟,我大理的心头大患天下会,就是靠能窥探未来的泥菩萨崛起的,这世间,本就有这样的奇人异士!”
这两个声音,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方才鸠摩智挤入人群时,行事霸道,推倒了不少人,惹得众人心中不满,此刻,众人便借着这个机会,躲在人群中出言嘲讽,落井下石。“他急了,他急了!原来大名鼎鼎的吐蕃国师,居然是个偷东西的小偷!”“连逍遥派的小无相功都敢偷,胆子也太大了!”“既然有泥菩萨那样的异人,我便相信秦先生的话,这鸠摩智,就是做贼心虚!”“难怪秦先生说他未来会武功尽失,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嘲讽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朝着鸠摩智涌去。鸠摩智听到这些话,脸色更加难看,可他的心底,却突然生出一个主意,不怒反喜,立刻借题发挥,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吼:“混账!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这骗子找来的托!”他指着秦阳天,怒目而视,声音洪亮:“此人就是个欺世盗名的江湖骗子,用些旁门左道的把戏,糊弄世人,贫僧今日,便要为民除害,让你们这些骗子,不能再继续在这开城的地界坑蒙拐骗!”
话音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与杀意,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秦阳天的肩膀抓去,想要将秦阳天当场擒住!“这和尚怎的说动手就动手!”“不好!公子要出事了!那可是吐蕃国师,实打实的宗师境界高手,一掌就能拍碎金石啊!”围观的众人惊呼着往后踉跄撤退,有人被脚下的板凳绊倒,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
几个先前被秦阳天的风采吸引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住嘴不敢出声,美目中满是担忧,可她们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鸠摩智的手掌带着劲风,朝着秦阳天的面门拍去,那掌风刮得秦阳天额前的发丝都飘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以为秦阳天要避无可避之时,一道清冽又带着凛然霸气的声音陡然在酒肆中炸响,盖过了所有的惊呼和风声。
“大和尚,我一眼便看出你是借题发挥,故意找事!”“敢对本公子出手,你倒是很勇,那就尝尝我这招:大威天龙!”最后四个字落下的瞬间,龙吟之声震天动地,震得酒肆的屋瓦都轻轻嗡鸣,连窗外的树梢都簌簌落下几片叶子。只见一道耀眼的金色龙气从秦阳天的体内猛然冲霄而出,那龙气凝实如真,鳞爪分明,龙须飘拂,盘旋一周后,便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直砸向鸠摩智的头顶!
扑通!一声沉闷的巨响,鸠摩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打垮的死狗。一股巨大的恐惧从脚底窜上头顶,将他的身心彻底包裹,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仿佛被一头从远古走来的洪荒猛兽死死盯上,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金色龙气的威压如同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骨头被压得咯吱咯吱作响,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要被揉碎一般。胸口被这股力量死死抵住,肺腑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鸠摩智心中骇然到了极致,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气息平平无奇,骨骼松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武功稀松平常”的年轻公子,竟然一直在隐藏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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