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依旧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吐蕃国师的威严,活脱脱一个落水狗。他把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不敢有半分隐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毫无意义,唯有坦白,才有一线生机。鸠摩智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酒肆里的众人再次炸开了锅,这一次,众人的眼中再也没有半分怀疑,只剩下敬畏。
堂堂吐蕃国师,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托?他都亲口承认了,秦阳天能看穿他偷了小无相功,还能洞悉他的心思,这等神通,绝非寻常人能拥有!“我就说先生是真的有通天本领,世间果然有能窥探过去未来的异人!”“之前还听说有人拿先生和泥菩萨比,依我看,泥菩萨根本不配和先生相提并论!泥菩萨窥探未来,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一角,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先生却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昨天我还听人说,先生根本看不起泥菩萨,当时我还觉得先生狂妄,现在看来,先生有这个资格啊!”“开城乃是九省通衢之地,消息传得快,用不了多久,先生的大名便会传遍九州,这下开城可要热闹起来了!”不少行商模样的人眼中闪过精光,敏锐地嗅到了商机,激动地交头接耳。
江湖上的异人,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名鼎鼎的泥菩萨,天下会数万教众翻遍灵州都寻不到踪迹,如今秦阳天驻扎在开城,绝对会引来各路大佬的关注。比如一直在寻找泥菩萨的雄霸,一心想要长生不老药的始皇帝,还有野心勃勃的东方不败,这些人都是身怀大气运的人物,若是能得到秦阳天的支持和指点,绝对能如虎添翼,得偿所愿。
而对于这些行商来说,各路大佬汇聚开城,便是他们发财的好机会,客栈、酒楼、车马行,都会迎来一波热潮,光是想想,就让他们心花怒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秦阳天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他正愁怎么让自己的名声快速传播出去,没想到鸠摩智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闹这么一出,他的实力和神通都被众人看在眼里,消息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江湖,引来那些身怀大气运的大佬。这些大佬前来算命,他有很大的机会触发更逆天的奖励,这才是他想要的。秦阳天抬手,轻轻一挥,那道盘旋在鸠摩智头顶的金色龙气便如同收到指令一般,缓缓缩回他的体内,消失无踪。
随着龙气的消散,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强大压迫感也瞬间消失,酒肆里的众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有人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终于落了下来。秦阳天俯视着地上的鸠摩智,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看在你是番僧,不懂中原规矩的份上,本公子今天就放你一马。”
他从来没有打算杀鸠摩智,毕竟鸠摩智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只是一味地挑衅,若是就这么杀了他,难免会落人口实,被人贴上“魔头”的标签,不利于他以后在开城扎根发展。教训他一顿,立个威,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厉害,免得以后再遇到不开眼的家伙前来挑衅,便足够了。
鸠摩智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僧袍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膝盖处也磕得血肉模糊,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对着秦阳天连连作揖:“感谢先生不杀之恩!感谢先生不杀之恩!”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连头都不敢回,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出了酒肆,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鸠摩智走后,酒肆里的气氛再次活络起来,那些围观的姑娘和少妇们,看着秦阳天的眼神,满是痴迷和爱慕,一个个眼冒桃心,小声地惊叹着。“先生长得也太俊美了吧,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比画里的公子还要好看!”“不仅长得帅,气质还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贵气,而且武功还这么高,连宗师境都能随手镇压!”“还能窥探过去未来,以后绝对是各路大佬的座上宾,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秦阳天听着这些夸赞,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心里却十分受用,他微微颔首,朝着众人拱了拱手,便带着黄蓉转身离开了酒肆,留下一群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与此同时,开城北方百里外的官道上,一行人不快不慢地走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为首的是两位女子,皆是容貌绝世,气质出尘。一人身着月白长裙,眉眼清冷,宛如冰山雪莲,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正是移花宫大宫主邀月;另一人身着淡粉罗裙,眉眼温婉,气质柔和,便是移花宫二宫主怜星。两人身后,跟着一群江湖人士,有老有少,神色各异,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
白发老者正是天机老人,他看着身旁的大胡子中年人,眉头紧皱,语气十分不满:“百晓生,你这老小子什么时候跑过来的?阴魂不散!”天机老人和百晓生,两家皆是武林世家,都是以情报著称,靠卖情报饮誉江湖,立足江湖,双方乃是天生的竞争对手。
当年百晓生排兵器谱,看似将天机老人排在首位,让他名声大震,实则是捧杀他,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兵器谱一出,无数高手前来挑战天机老人,当年天机老人差点被百晓生坑死,故而对他没有半分好感。百晓生呵呵一笑,手摇折扇,一脸吊儿郎当:“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爱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他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牵扯到一个能窥探过去未来的异人,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必须亲自前来确认,若是能和这位异人搭上关系,他的百晓生楼,日后在江湖上的地位,必然会更上一层楼。周围的其他江湖人士,神色也各有不同,有的是出于好奇,想要亲眼看看这位能窥探未来的异人是否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有的则是各大势力的探子,奉命前来打探消息,毕竟秦阳天的出现,很可能会改变九州当前的格局,容不得他们不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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