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点了点头。“通知兄弟们，十点准时出发。所有人手机上交，到了山水庄园，先把所有出入口封死。”
孙浩愣了一下：“祁队，封死所有出入口？那动静也太大了吧？”
“怕了？”
“不是怕……陈清泉那身份，万一后面有人找麻烦——”
“谁来找麻烦？”祁阳看着他，“我们是依法执法。谁来，让他去找市局，去找省厅。按规矩办。”
孙浩重重点头：“明白！”
晚上十点，山水庄园。
五辆警车停在外围辅路上，车灯全灭。祁阳坐在第一辆车里，盯着两百米外的庄园大门。门口站着四个保安，腰间鼓鼓囊囊的。庄园里面灯火通明，音乐声笑声混成一团。
“各组汇报。”
“一组到位，东侧围墙已控制。”“二组到位，西侧消防通道已封死。”“三组到位，后山小路已封锁。”“四组到位，正门待命。”
祁阳推开车门。“行动。”
五辆警车同时亮起警灯，红蓝光芒撕碎夜色。十几个民警冲下车，扑向庄园大门。
门口的保安脸色大变，其中一个伸手就往腰间摸——
“警察！别动！手抱头蹲下！”
孙浩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那保安按在墙上。其他几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祁阳大步走向大门，门童吓得脸都白了，对讲机掉在地上。
“外语角在几楼？”
门童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搜。每层楼每个房间，一间都不要放过。”
民警们呼啦啦涌进去，大厅里顿时鸡飞狗跳。几个穿浴袍的客人刚从电梯出来，看见满屋子警察，当场就傻了。
对讲机里传来孙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兴奋：“祁队！三楼，找到外语角了！六个外籍女子，还有——陈清泉也在，被我们堵了个正着。”
祁阳嘴角一翘。“控制住。别让他打电话。”
三楼走廊里站满了民警。最里面那间房门开着，陈清泉蹲在墙角，穿着浴袍，脸上的表情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
孙浩拿着相机冲祁阳挤眼：“证据都拍好了，高清无码。”
陈清泉猛地抬头：“你是哪个单位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祁阳蹲下来跟他平视，“京州市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陈清泉愣了。“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这里面有误会，我就是来参加一个商务饭局——”
“饭局？”祁阳看了一眼他的浴袍，“穿浴袍参加饭局？陈院长这饭局挺别致啊。”
旁边几个民警没忍住笑出了声。
“带走。”
两个民警上前把陈清泉架起来。陈清泉挣扎着回头盯着祁阳：“你等着！祁厅长不会放过你的！”
祁阳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陈清泉，笑了。
“陈院长，有个事儿你可能不知道。今晚这个行动，就是祁厅长亲自打电话让我来的。”
陈清泉瞳孔猛地一缩，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祁厅长亲自打的电话。”祁阳拍了拍他肩膀，“他特别嘱咐我，说你在这儿‘学外语’，让我一定把你照顾好。”
陈清泉腿都软了，被架着往外走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叮——”【任务完成，抓获陈清泉及涉黄人员12人，办案积分+80，铁饭碗积分+120，当前铁饭碗积分：120/800】
祁阳掏出手机，翻到“祁同伟”的名字，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那头沉默着。
“哥，陈清泉在山水庄园搞‘外语角’，已经被我抓了。人正在带回分局的路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你好样的。”啪，挂了。
祁阳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外走。警灯还在夜色中旋转，红蓝交替，照在他肩章的银色警徽上。
刚走到车门口，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不认识：
“年轻人，路走窄了。”
祁阳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拉开车门坐进去。
路走窄了？上辈子路走宽了，宽到最后无路可走。这辈子，窄就窄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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