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初夏,京城红星轧钢厂外的护城河畔,刚下班的孙建超并未归家,蹲在河边,目光凝注着一片浓密水草丛,纹丝不动。
他身着洗得泛白的蓝色工装,脚边放着一个军绿色帆布挎包。
河边不少钓鱼人三三两两坐着,院里的三大爷闫富贵也在其中。
闫富贵今日手气颇佳,鱼护里已躺着两条巴掌大的鲫鱼。
瞥见孙建超的模样,闫富贵心里暗笑,这小子莫不是犯傻了。
没拿鱼竿,也没备渔网,就光用眼睛盯着水面,难不成能靠眼神把鱼瞪出来?
周围的钓鱼人也注意到孙建超的异样,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孙建超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守在原地,如极有耐心的猎手,等候猎物自投罗网。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岸边众人快要失去看热闹的兴致时,一声清亮的鸭叫骤然划破河面的平静。
一只绿头野鸭扑扇着翅膀,从远处芦苇荡飞出,稳稳落在孙建超紧盯的那片水域。
野鸭悠然梳理着羽毛,脑袋一沉一浮,在水中觅食。
突然,“哗啦”一声,水面炸开一团大水花,一道黑影从水下猛蹿而出,如闪电般咬住了野鸭的一条腿。
那是一条体型不小的黑鱼,看个头足有一尺多长,绝对是难得的好货。
野鸭吃痛,发出惊恐的叫声,拼命扑腾翅膀想要飞离水面,可黑鱼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巨大的身躯在水中翻滚,硬是将野鸭往水下拖拽。
一时间,水花四溅,鸭毛纷飞,野鸭与黑鱼在水中激烈缠斗,滚作一团,竟一点点朝着岸边漂来,离岸边已不足一米。
岸上的钓鱼人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猛地站起身,伸着脖子张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有人惊呼:“我的天,黑鱼居然吃野鸭!”
又有人喊道:“这黑鱼怕是成精了吧!”
闫富贵更是激动得老脸通红,手里的鱼竿都差点脱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新鲜事。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罕见的一幕吸引时,一直蹲在岸边的孙建超终于动了。
他如蓄势已久的猎豹,在野鸭和黑鱼翻滚着撞进岸边水草丛的瞬间,猛地伸出双手。
左手一把掐住野鸭的脖子,右手稳准狠地扣住黑鱼的鱼鳃,手臂肌肉骤然发力,大喝一声:“起!”
还在疯狂挣扎的一鱼一鸭,就被他硬生生提离水面,悬在半空。
野鸭仍在徒劳扑腾,黑鱼的尾巴用力甩动,溅起的水珠打在孙建超脸上,他却全然不顾。
岸边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瞪得溜圆,满心错愕。
这小子,就这么轻易把它们都抓住了?
孙建超脸上漾起一抹淡笑,他当然不傻,更不是单靠运气。
他是一名穿越者,从2025年的繁华都市,魂穿到这个票证年代,成了禽满四合院里的普通住户。
与他一同穿越而来的,还有一个名为“每日情报”的系统。
这系统很简单,每日刷新三个情报,不强制完成,只提供精准的时间和地点,宛若一张寻宝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