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一副为孙建超着想的模样。
“你年纪轻,一个人过日子,结婚的流程肯定不熟。大爷我比你大几岁,是过来人,这种事门儿清。”
他拍着胸脯保证。
“你要是信得过大爷,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从见面到摆酒席,全套流程我给你操办得妥妥帖帖,保证让你有里有面,怎么样?”
孙建超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向来无利不起早。
让他操办,不从自己身上刮走十块八块的油水,就不是闫老西了。
孙建超干脆地拒绝:“不用了,闫大爷,这事我自己能处理。”
“一点小事,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说完,他点了点头,径直绕开闫富贵,朝院外走去。
闫富贵伸着的手僵在原地,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神情格外尴尬。
他看着孙建超的背影,撇着嘴小声嘀咕:“嘿,这小子,比猴都精!一点便宜都占不着!”
他转身回了家,一进门就跟三大妈抱怨。
“老婆子,你是没看见,那孙建超油盐不进!我想着帮他操办婚事,好歹能落点辛苦钱,他一口就给拒了!”
三大妈正搓着玉米,闻言头都没抬。
“我早就说你别打那主意,那小子心里有数着呢。你猜他结婚会不会摆酒席?”
闫富贵一屁股坐下,笃定地说:“摆?他才不舍得!”
“他刚来院里那会儿,谁搭理他了?跟院里人关系都不好。我估摸着重,他最多结婚那天,给院里一家发几块喜糖,堵堵大家的嘴就算了!”
孙建超没功夫理会闫富贵的算计。
他出了院子,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按着脑子里情报地图的指引,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在路口等了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供销社制服、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姑娘,提着布包,行色匆匆地从巷子另一头走来。
就是她,李琴。
孙建超迎上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哎,是李琴同志吧?可算等着你了!”
李琴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孙建超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我听王哥提过你,他说你在供销社上班,路子广。我想着过两天要去对象家送礼,就想拜托你给弄点好货。”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五十块钱,看似无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当然,肯定不能让你白帮忙。”
那个年代,私下倒买倒卖虽有风险,但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人不少。
李琴一见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眼睛瞬间亮了。
她家最近正急着用钱,警惕心立马消了大半。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拉着孙建超走到更隐蔽的墙角。
“你想要什么?”
孙建超说:“有什么紧俏的?糖果、点心都行。”
李琴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纸箱。
“大白兔奶糖,一整箱,没开过封。你要是要,五十块钱,不用票,现在就能拿走。”
孙建超爽快应道:“成交。”
他把钱递过去,接过沉甸甸的纸箱。
李琴拿到钱,面露喜色,赶紧揣好,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孙建超掂了掂纸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大白兔奶糖就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和平里食品厂西门。
还是同样的套路,他“偶遇”了食品厂职工刘刚,借着送礼的借口,花三十块钱顺利买到十斤用油纸包着的酱牛肉。
两人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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