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傻柱家。
傻柱不愿再看这场闹剧。
他抱着黄花梨木椅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他取来干净抹布,蘸水细细擦拭椅身。
温润的触感、清晰的木纹,让他爱不释手。
他心中满是欢喜。
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孙建超还算有心,懂得报恩。
他正擦得专注,许大茂哼着歌从门外经过。
许大茂一眼看见椅子,停下脚步,斜靠门框,阴阳怪气地说。
“哟,傻柱,擦宝贝呢?”
傻柱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
“不用你管。”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许大茂不恼,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
“我看你可怜,才提醒你一句。”
“你不过帮孙建超一次,人家就送你好椅子答谢。”
“可你对贾家,天天帮、月月帮,低声下气伺候。”
“结果呢?贾张氏把你当驴使唤,背后还骂你绝户厨子。”
“你听过一句谢吗?”
许大茂说完,得意地走了。
屋内,傻柱僵在原地。
手中的抹布停在半空。
许大茂的话,像尖刀刺破他长久以来的自我麻痹。
他不傻。
只是不愿清醒。
这些年,他给贾家带过无数饭盒。
厂里工资大半借给秦姐,有借无还。
贾家修窗、换灯、扛煤,哪一样不是他跑前跑后?
可他得到了什么?
贾张氏要么骂他多事,要么骂他偷厂里东西。
秦姐只在求助时才说几句软话。
棒梗吃他无数吃食,见面连一声叔都不肯叫。
一句谢谢?
他从未听过。
傻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着手中的黄花梨椅,先前的欢喜荡然无存。
只剩满心憋屈与苦涩。
……
次日清晨。
天刚微亮,孙建超脑海中准时响起系统提示。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上午七点,城东三十里黄土坡,两名老农卖鸡,急以一钱金子换十只老母鸡,为女儿置办金饰。】
【情报二:上午八点,城西乱葬岗,野狗觅食刨出民国地主埋藏金条十根。】
【情报三:上午十点,轧钢厂一号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将打磨高精度零件,宿主观摩一小时,钳工技能大幅提升。】
孙建超睁眼,嘴角微扬。
今日情报十分不错。
他起身下床,院中已传来邻居早起的声响。
他清晰听见,全院都在议论他。
“孙建超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快了吧,家具都备齐了,八成要成。”
易中海黑着脸蹲在门口刷牙,越听越火。
必须破坏!
这门亲,绝不能让他成!
孙建超毫不在意。
他快速洗漱,规划好当日行程。
先去城西乱葬岗取金条。
再赴城东黄土坡换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