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看着屋里被翻动的痕迹,李小暖的脸色很难看。
孙建超拉着她在桌边坐下,认真地说道。
“小暖,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可绝对不能这么惯着。”
“该有的教育投入,一点都不能少。从小,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李小暖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完全赞同丈夫的看法。
她随即又担忧起来。
“那……今天被偷了,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这可怎么办?”
孙建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一堑,长一智。
他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放心,我有办法。”
他站起身,在屋里打量了一圈。
“咱们得给这屋子,加点防护措施了。”
“窗户,从里面加上插销。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撬开窗户,也推不开。”
“门上,也得加把锁。以前咱们图方便,白天都不锁门。现在看来,不行了。”
孙建超心里清楚。
他这一上锁,院里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肯定又要跳出来找麻烦。
易中海最喜欢提倡的,就是所谓的“西合院一家亲,邻里之间不设防”。
说白了,就是方便他进行道德绑架,和随时掌握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
不过,孙建超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法子。
他想找麻烦?
那就让他来好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某些人的脸皮,彻底撕下来。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了。
人流从各个车间里涌了出来。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刚走出车间不远,就碰到了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易中海。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股压抑的火气。
刘海中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不爽。
“老易,听说了吗?孙建超那小子,今天结婚,在厂门口的国营饭店摆酒呢!”
易中海闷闷的“嗯”了一声。
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心里,也早就堵得慌。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阴沉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请了车间里那么多人,连李副厂长都请了,就是没请咱们俩!这小子什么意思?不把咱们这两个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他越说越气,官架子端了起来。
“这简首是目无尊长!”
刘海中瞥了一眼易中海,又开始猜测起来。
“你说,他会不会是在饭店请厂里的同事,然后回院里,再单独请咱们院里的人?”
易中海摇了摇头,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不太可能。”
以他对孙建超的了解,那小子既然在厂里没给他面子,就绝不可能回院里再把这面子给补上。
两人一路无话,各自怀着一肚子火气回了西合院。
一进院,他们就西处打听。
结果,和易中海预料的一样。
院里根本没人收到孙建超请客的消息。
刘海中这下是彻底炸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孙建超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易中海的脸色,也黑的像锅底一样。
不请他。
这不仅仅是不给面子。
这是在公开的,赤裸裸的,挑战他在这个院里一大爷的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