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倒吧,那群只有一千点左右武力指数的菜鸟,就算手里拿着高科技的波动铳,遇到真正的高手也就是一盘下酒菜。
真要出了事,我都凉透了他们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
虽说按照历史书上的记载,自己最后是被李儒那厮一杯毒酒送走的,但刘辩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历史的惯性。
就像脩整天担惊受怕的那样,万一因为我这个穿越者的到来,扇动了什么蝴蝶翅膀,提前领了盒饭那可就冤死了。
“杨彪!”
刘辩冲着门外大喝一声。
一直守在门口的杨彪立刻推门而入,动作利索地单膝跪地:
“属下在,盟主有何吩咐!”
“你现在的任务是立刻去一趟董太后的寝宫,就说朕今晚要在御花园设宴,请她老人家务必赏光共进晚膳。”
“啊...?”
杨彪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懵了,刚才不是说要请何太后去御花园吃饭吗?
这会儿怎么又要请董太后?把这两个见面就掐的冤家凑在一张桌子上,盟主您就不怕她们把御花园给拆了?
“啊什么啊!愣着干嘛,赶紧给朕去!”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杨彪也不敢多问,赶紧低头领命,心想这大人物的心思真是如海底针,自己这种打工仔还是少操心为妙,照做就是了。
出了殿门,杨彪直接发动瞬间移动,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董太后的宫殿而去。
殿内的刘辩也没闲着,开始动手脱那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刚才想事情太入神,这身汗津津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死了。
至于叫那群娇俏的侍女进来宽衣解带?虽然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但刘辩觉得还是先缓一缓,温柔乡可是英雄冢,现在的环境还容不得自己这么快就开始享受腐败生活。
而在另一边的何太后宫中,一位身穿华服、容貌艳丽的贵妇正侧耳听着陈嬷嬷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辩儿这孩子也真是的,吃个晚饭还非要跑到御花园去折腾。”
陈嬷嬷在一旁赔笑着恭维道:“盟主这定是一片孝心,知道太后您昨晚没休息好,特意选了御花园那种风景雅致的地方,想让您一边赏花一边用餐,好散散心呢。”
何太后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大晚上的乌漆麻黑能赏什么花,不过既然是辩儿的一片孝心,本宫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来人啊,给本宫更衣,挑件喜庆点的!”
“诺!”
董太后的寝宫内,气氛显得有些阴森,董太后正拉着还在玩木马的刘协,语重心长地灌输着仇恨教育:
“协儿,你给哀家听好了,哀家已经和你那个舅公董重商量妥当了,咱们正在布局除掉何氏那个贱人和刘辩那个黄口小儿,这盟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到时候你坐稳了江山,可千万别忘了孝敬哀家,好好治理咱们的大汉天下啊。”
年仅六七岁的刘协哪里听得懂这些血雨腥风,只是骑在做工精致的小木马上前后摇晃,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
看着刘协这副不开窍的模样,董太后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忧虑。
“我大汉的江山社稷,未来到底该托付给谁啊。”
旁边伺候的老嬷嬷赶紧上前宽慰道:“太后您且放宽心,只要除掉了何太后那个眼中钉,还有刘辩、何进这帮拦路虎,凭您的手段,定能带着大汉重回巅峰,走向富强。”
董太后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唉,若不是刘辩那个逆孙跟何太后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处处跟哀家作对,哀家这把老骨头也不想这般折腾。”
“太后您这是为了天下苍生啊,想当年您配合灵帝盟主,那把大汉治理得是井井有条,现在刘辩一上位就把好好的基业败坏成这样,您不出手谁出手?”
董太后斜眼瞥了那嬷嬷一下,轻哼道:“行了,少在这儿给哀家灌迷魂汤,哀家心里有数,宏儿跟哀家当年也没少犯糊涂。本以为换了刘辩这孩子能有点新气象,结果是一代不如一代,居然搞得外戚专权,外戚这帮人那是能信的吗?哀家看着心如刀绞啊,这才不得已想要亲自下场。”
“太后圣明,您......”
老嬷嬷马屁还没拍完,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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