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没有犹豫。
他一步踏出。
脚下大地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冲天穹裂缝！
风被撕开。
空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断层。
数千丈——
万丈——
十万丈！
他不断拔高，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直接撞穿整个洪荒。
而随着他越升越高，天地也开始出现变化。
最开始，只是云层。
厚重的云海被他直接撞开，像被撕开的棉絮，在身后翻卷崩散。
再往上——
是风层。
狂风如刀，每一道气流都足以撕裂普通修士的肉身。但这些风在顾长渊身边自动崩散，像是无法接近他。
再往上。
光开始变得稀薄。
温度下降。
声音消失。
顾长渊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正在接近“边界”。
就在这一刻。
天空，动了。
不是裂缝。
而是整片天幕，轻轻震了一下。
下一瞬——
一道力量，从上方压了下来。
没有形态。
没有颜色。
甚至没有气息。
但它存在。
顾长渊的速度，第一次被压住。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就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顾长渊抬头。
眼神冷了下来。
“挡我？”
他没有停。
反而再次加速！
轰！！！
他整个人猛地撞了上去！
空气炸开！
空间震荡！
那层“无形屏障”出现了一瞬间的波纹。
但没有破。
顾长渊落回数十丈。
身体在半空稳住。
他看着上方。
没有再立刻冲。
他在观察。
下一刻。
那层“屏障”开始变化。
一条条细线，从虚空中浮现。
密密麻麻。
纵横交错。
像一张网。
又像某种——
结构。
顾长渊眼神一凝。
“……规则外层。”
那些线，不属于洪荒。
它们更“干净”。
更“冷”。
像是从更高层直接投射下来。
下一瞬。
那些线动了。
不是攻击。
是——
收缩。
整张网，向顾长渊压来。
速度不快。
但无法躲避。
顾长渊没有退。
他抬手。
手指张开。
下一刻。
他直接抓向那张网！
轰！！！
接触的瞬间——
他手掌猛地一震！
不是反弹。
而是——
排斥。
那些线，拒绝被触碰。
顾长渊的手掌皮肤瞬间崩裂，血液刚流出，就被某种力量抹去。
不是蒸发。
是不存在。
顾长渊眼神彻底冷了。
“你们的东西——”
“也能被抓。”
他再次用力！
五指猛然收紧！
轰！！！
那张网，被他硬生生扯出一块缺口！
这一瞬间。
整片天幕——
剧烈震动！
像某种系统，被强行撕开了一角！
顾长渊没有犹豫。
直接冲进去！
外层一瞬
当他穿过那层“网”的瞬间——
世界，变了。
没有风。
没有重力。
没有方向。
甚至——
没有“洪荒”。
顾长渊停住。
第一次。
真正停住。
他站在“那里”。
但那里，不是空间。
更像是一种——
“未定义区域”。
四周没有任何景象。
但却有无数“痕迹”。
像是世界被删除后的残留。
顾长渊缓缓转头。
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实体。
但他看见了。
一条——
更大的“线”。
比之前连接他的那条，粗大无数倍。
贯穿无数“世界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