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站在高空。
看着那道裂口。
“你们一直在打彼此。”
“但你们所有的力量，都是它写的。”
他顿了一下。
声音低了几分。
“那你们——赢得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答案。
顾长渊继续向上。
“我刚才打的。”
“也不是它。”
“是——接口。”
这一句话。
第一次，让黑甲男子露出震动。
“接口？”
顾长渊点头。
“它不是一个人。”
“也不是一个意识。”
“是——一整套东西。”
他停下脚步。
已经接近裂口。
顾长渊低声道：
“而我刚才。”
“只是碰到了门。”
决定
顾长渊回头。
看向下方。
龙族、凤族、麒麟、黑甲男子——全部在看他。
他开口：
“我要进去。”
这一句话。
没有波动。
却让所有人心中一震。
敖青皱眉：
“进去？”
顾长渊点头。
“不是打。”
“是——”
他停了一瞬。
然后说：
“改。”
分岔
赤衣女子冷声道：
“你觉得你能改它？”
顾长渊笑了。
“我已经改过一部分。”
他抬手。
掌心微微一震。
那一段“天层结构”，在他体内清晰浮现。
“这就是证据。”
黑甲男子沉声道：
“那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顾长渊看着他。
“那也比一直在下面打有用。”
这一句话。
让所有人沉默。
第一扇门
顾长渊不再说话。
他转身。
一步踏出。
直接进入那道裂口。
没有阻挡。
没有反冲。
因为——
这一次。
他不是撞进去。
是——
被承认进入。
顾长渊的身影，消失在天层之中。
下方。
一片死寂。
敖青缓缓开口：
“他……真的进去了。”
赤衣女子低声道：
“他不是去打。”
“他是去改规则。”
黑甲男子看着天空。
握刀的手缓缓松开。
“那这一局……”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局。
已经不在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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